中间,双手按住雌虫的肩膀将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脸凑了过去。
“安尼,我,我先上去。”兰伯特吞咽着唾液起了身,见帕潘都被雄虫撩成这样了,心道俩人也停不下来,与其难受着不如早点眼不见为净。自从进入四个多月的孕期,他的欲望一天比一天强,除非是雄虫真枪实弹的插入,其余的玩弄都难以满足他饥渴的身体。可雄虫只有一个,眼见着自己是吃不到了,激情的画面继续看下去他非得被烧死不可。
“嗯?谁让你走了。雄主身心受创,你不肉体安慰一下?”朱利安趴在帕潘身上,用腿支撑着注意不压到虫蛋,转过头眼神轻飘飘勾了兰伯特一眼。
“雄主,你,你和帕潘先,我晚上安慰行吗。”雄虫的手伸进帕潘的衣服里,一看就是在胸部揉捏把玩。帕潘被玩弄得理智涣散,神情迷醉,胸膛起伏着快速喘息。兰伯特想不看,但目光却像是被死死钉住般,完全拔不开。雌穴不断泌出淫液,带起细密的瘙痒感,难受得他好想现在就要!
“你还能挺到晚上?我看不出来啊。”朱利安手下一捏,帕潘一声变了调的软媚呻吟溜出口,听得兰伯特登时就是头皮一麻,站起的身子又重重地跌进了沙发里。
“雄主,我难受,受不了这样。”兰伯特浑身空虚甬道麻痒得更厉害,眼角都带上了泪光。
“脱掉衣服,爬上去趴着。”朱利安目光闪了闪,带着挑逗命令道。
“”兰伯特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怜又委屈地开始脱衣服。他想要,但雄虫又不能劈成两瓣,帕潘那样子不像是能停下的,说不得只有他忍着了。
雄虫的要求兰伯特从没有拒绝过,咬咬牙不去看恨不能挂在雄虫身上深度发情的帕潘,脱光了趴在宽大的沙发上,脸歪向两人的相反方向贴着柔软的皮革,翘高了因怀孕更加丰满浑圆的屁股,悬空着的腰下肚子滚圆,仅是看着都能想象雌虫为了托着这个蛋会承受多大的压力。
“这么辛苦为我怀蛋,奖励你,知道你等不及了。”耳边响起雄虫的声音,兰伯特只觉双臀被一双微凉的手掰开,炙热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顶入他的身体,堆挤的嫩肉被开拓着,过程很慢却很坚决。滚烫的肉棒显然勃起得极其充分,兰伯特甚至可以用雌穴内的淫肉来描摹那硕大龟头的形状。饱满又充实,极度的舒服下,兰伯特抻长脖子低吟一声,屁股轻轻颤抖着摇晃,在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前,身体连带理智已经一同坠入欲望深渊。
“呀啊,雄主,好胀,操死了,好舒服!”同兰伯特的低吟一同响起的是帕潘沉醉的叹息呢喃。
声音一出两人都是一惊,情绪骤然紧张使得雌穴甬道收缩,绞得朱利安头皮发炸,电流顺着脊椎滋滋窜到头顶炸成烟花。第一次体会这种双重刺激,爽得朱利安差点没丢人地被缴械射出来,不由发出两声爽快的沙哑低吼。
“雄,雄主?!”雄主不是趴在帕潘身上吗,那他身后是谁!兰伯特在听到帕潘的呻吟时心下一慌倏地转过头,对上雄虫弯起的唇角和眼中促狭挑衅的笑意,登时愣住了,再看看旁边抬高帕潘双腿不住拍击抽送的雄虫只觉眼睛不够用,脑子乱哄哄的。
“啊,啊,雄主,是你吗,怎么会,啊,怎么会两个?”帕潘被操得浑身瘫软,电流一波波冲刷涤荡过身体,手指脚趾爽得完全勾了起来,整个人在快感带来的极乐中浮浮沉沉。这要不是吃惊太甚,他就连这几个变了调的字都哼哼不出来。体内的律动完全真实,当然是他最爱的雄虫,那按着兰伯特贯穿的那个是谁!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谁能这么操你个骚逼?”在帕潘身上抽送着的朱利安眼角透着邪肆,强势地将雌虫双腿打得更开,俯低身体舔舐雌虫的胸肌,咬啮吸吮变大变嫩的乳头,下身粗硕雄根用力捣击软嫩淫穴,每一次都操到深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