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吞下去两根手指,里面的媚肉又热又紧。
“再加一根手指。”崔清酌哑着嗓子上床,寻着叽咕叽咕的声音从后面抱住桑落,他摸着湿软的嫩穴,柔嫩的一圈软肉紧紧咬着桑落的三根手指,桑落拔出手指,欢喜地握着三哥上翘的龟头往自己的穴口插,狰狞粗大的阳具顶在那里,雪白的臀肉颤了颤,肉棒已经慢慢肏了进去。
桑落像小猫一样低声呜咽,已经习惯情事的身体随着崔清酌的肏干左右摇摆,声音也是娇软的,红着眼睛,一声声地喊三哥,“三哥快一点好舒服”他坦坦荡荡,摇着屁股对他的三哥表白,“桑落最喜欢三哥了”
“再深一点好不好?”崔清酌一只手掐着桑落的挺翘的小屁股,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搂着他的腰肢,一下下凶猛又克制地肏着桑落潮湿的肉穴。
桑落断断续续地说:“好三哥再深一点,不会撞到宝宝”
他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只穿着一只肚兜跪趴在他身下,翘着小屁股的桑落有多诱人。崔清酌的男根进去得更深,快速肏干,用龟头不停地撞击着软穴里最敏感的媚肉,甬道柔顺地吞咽吮吸着他的巨物,温热的汁水裹挟着,柔软湿润的媚肉挤压着,欢喜地啜吸套弄。崔清酌掐着桑落地屁股越干越猛,几乎都忘了桑落还怀着小宝宝,快速地抽插挺动,又总是在桑落受不了的边缘停下,喘着粗气紧紧抱着桑落,指腹轻轻按摩他的小肚子,等肚皮的痉挛缓下来,再接着抽插。
桑落的股缝里挤满了温热的汁水,被三哥小腹拍得汁水四溅,绵软的小孕肚贴着枕头,他摇摇晃晃地塌下腰肢,肥软的屁股比以前大了一圈,努力翘起来迎合崔清酌的肏干,手臂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红着双眼小声呻吟。崔清酌的汗水滴落在他的后背,那水滴里仿佛带着火星,顺着肚兜细细的带子迅速蔓延开来,桑落无声喘息,像是跌落在热腾腾的火中,浑身燥热,只能不停地抽搐着然后高潮,铃铛声急促的仿佛失控,桑落紧紧抓着被褥,哑着嗓子委屈地喊三哥。
哭着喊不要了,肉穴偏偏绞紧了三哥的性器不舍得松开,他委屈地又理所当然地说,“桑落要被三哥肏坏掉了”
“没有坏。”崔清酌低笑着摩挲他的后背,干燥温暖的掌心贴在微凉的肌肤上,桑落抽抽噎噎,却轻易被他安抚住,脸颊埋在自己的手臂中,坚持道:“坏,坏掉也没有关系。”雪白的肌肤渐渐变得粉红,桑落细软的腰肢款款摇摆,红色肚兜带子在他的后背系着一个蝴蝶结,如同桑落酒开封前系在坛口的红稠带。
崔清酌勾着桑落后背的红带子,等他缓过来,就继续操弄娇软湿热的肉穴,一下下慢悠悠地肏着,磨得桑落又哭起来,摇着屁股挺着小奶子,胀得喷出乳汁,等他一边捂着自己乳肉,一边哼唧着请求三哥尝一尝,这一坛桑落就能开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