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惊叫着,却没法阻止桑镜奔涌而出的尿液。
一股热流准确的打在越北望的敏感点上,让他的肚子渐渐鼓起来。尿嘘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停,越北望的肚子鼓得像一个五六月份的孕妇,天知道这人怎么会攒了这么多的尿。
桑镜把自己的子孙根拔出来,尿液就顺着被肏得无法合拢的圆形洞口缓缓流出,如同小孩失禁一般打湿了整条裤子。越北望痴痴的看着亭子顶部,居然意外的很爽。然后他听桑镜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肉便器,要随叫随到,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能反抗我。”
越北望接受到暗示,战战兢兢的为桑镜舔干净肉棒,说道:“贱奴听主人的。”
“回去换衣服吧。”桑镜看向一旁的假山,催促越北望离开了。
越北望走后,他绕到假山后面,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块不经意掉落的玉佩,上面刻了一个“庭”字——当今皇上的名讳,李明庭。而且这上面还有小皇帝的气息。
真是可爱啊,这孩子一定看得害羞了吧,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因此睡不着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