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黑一白两个家伙气得我这个社恐都爆炸了!
恨不得牙齿像兔子似的变得两米长,一口咬掉他们的大胡萝卜!
我哼唧了一声,扭曲着脸,表示出极其不满。
那个穿白衣服的大帅逼突然侧过脸来往我的方向看过来,吓得我都以为他有阴阳眼能看见灵魂。
黑衣人道:“沈师兄,你怎么了?”
白衣人道:“没什么,错觉而已。”
我一个大活鬼被他这一惊一乍吓得面无人色!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日!!!
下一秒他们像是闻到什么极其难以忍受的气味似的,捂住口鼻。
黑衣人道:“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我忽然闻见一股似兰如麝的异香,便觉得头脑昏沉,四肢酥软,心跳加速,全身不断发热?”
操,什么鬼?你们烧的是我的房子和我的尸体呀!
难道你们不应该闻到烤肉的香气吗?这简直是露天了有木有?
不过话说回来,我好像也闻到了一种,类似印度香料的甜甜的香味
白衣人道:“难道是这间屋子的木料有毒?”
黑衣人道:“若是如此,为何刚才六大门派一同冲进去杀大魔头时没有一个人中毒?”
白衣人道:“因为毒汁渗入到木料里,只有用火焚烧才会化烟而出。”
黑衣人道:“该死!中计了!想必是那个大魔头算准了我们攻破独臂崖后必然焚烧他的魔窟,所以故意下毒谋害!沈师兄,你还好吧,你你流了好多汗!”
白衣人道:“何师弟,我们赶紧走。”
黑衣人道:“是!”
两人足下生风,驱动轻功,一眨眼的光景就到了山脚。从他们的武功我就能看出,他们一个两个都是武当派的人。可我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跟着他们一同飘了下去。这是什么个情况?难道是附身不成?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能附在人身上走的。这两个年轻剑客都是一幅如临大敌的表情,脸涨的通红,浑身哆嗦不停,到了客栈各自叫来了一大桶水,脱光衣服,泡澡沐浴,浸入水中。我左看看右瞧瞧,看到店小二不停提着水桶在两个人的房间过道进进出出,泡澡水还不断泛起气泡,很明显是在运功打坐,想把刚刚吸进身体里的烟尘逼出来。
神经病!真当我会丧心病狂到在木料建材里下毒来害人吗?本座尸体里的精血都藏有四万八千种看不见的蛊虫,你们这些联手杀过我的人,在我血溅当场的时候都沾染了我的蛊虫。你们两个烧尸体不就把里面的蛊虫全部逼出来了吗?自然就顺着气流,顺着呼吸,顺着血液跑到你们的四肢百骸。这个理由还想不到?简直一个两个都是智障!
黑衣人脱了衣服,皮肤也是偏小麦色,腱子肉一股股的。我就姑且叫他阿黑好了。这家伙打坐运功,搞得一桶洗澡水全是气泡,突然大叫一声,就晕厥了过去。小白明显比他功力高,水桶都直接炸裂了,然后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但这又有什么用?这一炷香的时间,蛊虫早就跑到人体中精血茂盛的地方扎根了,它们可是很鸡贼的,千万不可低估!
血吐得那么多,蛊虫肯定更加害怕地直往你的五脏六腑钻呀。
啧啧啧啧,傻不傻呀?
果然,阿白刚刚松一口气,俊美的脸上刚有了一丝笑容,忽然面色一沉,酡红更加明显,呼吸更加迅速,气得他一挥手就把桌子给打烂了。
这要是穿着一身白衣,做出这个「隔空破物」动作真的很仙很帅气。
可是对于一个光屁股的大男人——
卧槽!妈呀,太好笑了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拼命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