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老者道:“此话何解?”
沈器道:“因为我不是人。”
红衣老者冷笑道:“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沈器道:“牛鱼雁狗是畜生,区区在下却不是。除我沈器之外,此处还有一人。”
黄衣老者道:“何人?”
沈器道:“不知。”
银衣老者道:“何处?”
沈器道:“不知。”
黄衣老者道:“你既不知是何人,又不知是何处,怎可断定还有一人?”
沈器道:“因为我不是人。”
青衣老者道:“好你个沈兰陵,竟敢如此消遣我们?”
红衣老者道:“三位道友,此人该死,让我用「忠剑」一剑结果了他!”
沈器道:“四个人,四把剑,一起上吧。”
黄衣老者道:“放肆!我们四大道人岂是以强凌弱之徒!何剑鸣之,何剑杀之。剑鸣必杀,不鸣不杀!”
沈器道:“你不肯?”
黄衣老者道:“当然不肯。”
银衣老者道:“我也不肯!”?
沈器道:“我肯!”
猛地,红衣老者与青衣老者同时出手,凌空出击,「忠剑」与「义剑」同时出鞘,剑光如电。偌大的房间被一红一青剑光映得通亮,黄衣老者与银衣老者却没出手。
因为他们相信沈器会死于两大道人的剑下。
然而,却发生一件极其可怕之事。
一阵白光闪过。
地上多了三个死人。
红衣老者、黄衣老者、银衣老者的心脏都被刺穿了一个窟窿。
只有青衣老者被刺穿要害,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原本铁青的面色,越发病态。
青衣老者道:“你你为何不杀我?”
沈器缓缓站起身来。
青衣老者吓得往后一缩。
白衣剑客持剑,踱步向前,夜风吹动了他的衣衫。
月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沈器俊美如神的脸上,透着一丝可怖的黑影。
“这不可能!”青衣老者露出惊异之色,“世上不可能有人比四大神剑更强!”
沈器冷笑起来:“因为我不是人。”
这已是他第三次说出这一句话。
青衣老者颤声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妖孽!你是妖孽!”
他用枯瘪瘦长的手指向沈器,浑身抖如筛糠。
沈器淡淡回他一眼。
青鱼道人疯了。
他边哭边笑喋喋自语着:“妖孽,妖孽!”指着一扇木门道:“啊,妖孽!”又指着一盆兰草道:“啊,又一个妖孽!”他手舞足蹈,如痴如狂,见到任何事物都不停嚷嚷着:“妖孽,好多妖孽,全都是妖孽”
沈器仍是平静如水。
他就宛如一个木偶。
可怕的木偶。
电光火石之间,他杀了三个人,逼疯了一个人。
可他依然无悲无喜。
一盏蓝色的鬼火倏然而起。
照亮了沈器英俊的脸庞。
我浑身僵硬。
我不敢动弹。
因为我看到我的四周,亮起了无数盏幽蓝的鬼火。
将我团团包围在一个圈内。
他朝我宣布道:“终于找到你了。”
我被这一幕吓得瘫软在地上。
我在害怕。
我在颤抖。
不可抑制地害怕。
不可抑制地颤抖。
但是很快我见到沈器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就像玩捉迷藏的孩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