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的声音也都几乎没有。
不像我,身体难受的不行,却只能祈求地看着他,讨好地一动不动,嘴巴里不断发出哭唧唧的求饶似的啜泣声。
丝质的西洋睡袍与中式带纽扣的衣服很是不同。
我穿的这件是直接套在身上的。
他的手指摸了半日也摸不到纽扣,忽然就停了下来。
咦,不做了?
我抬头看去,见沈器依然是面无表情,暗暗地松一口气。
我呆呆地瞧着他,盯着他的眼睛眼睛一眨都不眨,心脏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竟猜不到,下一秒他就伸手将我的胸膛往后一推。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低下头张开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弄起我的阴茎。
“啊!”我的龟头早已濡湿,被再次含入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弓起腰胯呻吟一声。
——嗯,他含得好深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沈器微微抬着头,披散这一头黑发,淫靡着吞吐我的性器。
他的发丝冰凉,像清清冷冷的月光。
他的身体火热。如炙热熨烫的泉水。
黑暗中,这张床铺横陈着两具男子身影。轻薄茜纱松松散散的垂在四周,微弱的光线隔着窗子透进来,整个空间清冷、寂静、沉默、阴暗,却又笼罩着炙热、情欲、狂乱、喧嚣。
他的神色冷冷清清,呼吸平平稳稳,身后是满身如霜如雪的夜色。
就连一身白袍也是熨熨帖帖,一尘不染。
作为对比,我的大腿被他彻底打开,屁股则被他的手掌抬高,胯下风景被人一览无余。
若是单看沈器,光是这张冷艳脱俗的脸蛋,都没人能把高不可攀的他和腌臜污秽的淫事联想在一起。
天河的星波与云雾中的月华,浩浩而流,倾洒我身。
——热,好热,小弟弟都要化了
——呜呜呜,好难受,沈器,我不要了
整个脑子又热又沉,下身难受的不行,只能可怜兮兮地用脚勾住他宽厚的背脊,磨蹭着发出求饶的低吟声。
沈器不发一言,只是温柔地低头吞吐我的性器。
他低头,沉默地看着我扭动腰胯,哀哀低喘的可怜样子。
——好可怕,这样黑漆漆一言不发的眼神
——不过眼睫毛倒是挺长的
在黑暗中,我一边感受口交的快感一边晕乎乎的想。
整个人抖得厉害,心脏砰砰直跳,耳边血流嗡鸣。胸脯一上一下耸动,不住的喘着粗气。
沈器听见我压抑的呻吟中透着一丝愉悦,口唇进攻的力度更大一些,他甚至伸出纤长的指头拨浓我的阴囊,另一只手围着我的耻毛打转。将我的小和尚含在嘴里吞吐舔玩。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口交的快感,我胸前的茱萸都被刺激得挺了起来。
——不要,不要吸了
——射不出来!
——只有你射了我才能射出来
我张开嘴有些神志不清地闭着眼流泪,感觉自己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气音,呻吟却卡在喉咙里完全出不来。
——我要死了
——胀死了
——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发出这个呼唤后白衣人居然真的停止了动作。
“舒服吗?”他忽然停止吸吮,冲着我莞尔一笑。
目光流转,极尽温柔。
——他在笑?
——这个死妖怪居然在笑?
我闷哼一声,双目欲裂,实在难受得狠了,也只敢吞下溢出喉咙的呻吟不敢反抗。
“舒服吗?”他又问了我一句。
——舒服,舒服,舒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