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的是「月鲛镜」,何师弟的是「月骊珠」。你不要怕,进去之后所见所闻都是假的,绝对伤害不到你”
话说金鳞一团高兴,何玢与沈器二人却冷口冷面,表情就像死人一般,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儿。
何玢是第一个沉不住气,如烈火烹油般的小嘴儿噼啪瞎嚷嚷道:“金掌门,我正同你说话,你做甚么不答我?且不说离恨天这小子究竟是不是我们师尊,如若他是,金掌门非要将我与沈师兄二人轰走,岂不是要叫外人嚼舌根,说起我与沈师兄的不是来了?如若他不是,我们手里既然欠了他一条命债,自然有礼相待,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我听他口齿伶俐,言语激烈,看我的目光锐利得如同冰刀子一般,唬得我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只想落跑。
金鳞把我抱在怀里,一头摸脸一头冷笑道:“有你们手里沾了血的两大煞星端坐在此,师尊他老人家吓都吓坏了,你还好意思谈什么报答?哼,当真可笑!”
何玢反驳道:“怎么?就你一个是好人,旁的人全都罪无可恕,活该去死不成?我真是奇了怪了,师尊他从头到尾没有骂我们一句话,金掌门,你又急个什么?”
金鳞瞪大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子,怒极而笑道:“何师弟果然生了一张巧嘴,只可惜你就算舌头说出一朵花儿来,师尊也是怕你们二位多过怕我。你且看看,自你们来了之后,师尊他敢跟你们讲话吗?”
说着还十分嚣张地捏了捏我的脸蛋儿。
沈器道:“何师弟,你说这个没用。若是掌门人存心要设局,挖了陷阱,纵然你口灿莲花也不能让师尊相信你。掌门人向来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否则三天前的除魔大会,他也不会借疗伤的由头推辞不去了。”
金鳞听出他的讥讽之意,忽又笑了笑,悠然回他一句,道:“好哇,沈师兄平日是个闷葫芦,今天倒不知是个什么缘故,屡屡口出惊人起来了。你拐弯抹角说我设局挖了陷阱,害你们入局。沈兰陵,你可有什么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呀!”
沈器把那俊秀的眉毛一皱,道:“金仲琏,你竟敢叫我拿出证据来?”
金鳞板着一张脸道:“不错,姓沈的,若是没有证据,你便是血口喷人!”
沈器冷笑道:“如果能叫人拿出证据来,又算是什么陷阱?陷阱就是叫你看不见,所以你才会掉下去。”
何玢的桃花眼四面一转,道:“妙极!妙极!如果提前知道了,那也就不能算是陷阱了。沈师兄言之有理!”
金鳞怒急攻心,望着我的眼睛扬声长笑道:“师尊,你看看你教出来的两位好徒弟,真真儿是巧舌如簧,居然把他们杀你的罪过推到我一个人身上,还口口声声说是我挖了陷阱叫他们跳哩!”
我见他俏丽的脸蛋猛地面色一沉,又被何玢灼热如火的视线,沈器冷漠似霜的眼神看得坐立难安,垂首不敢应声。
金鳞见我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明白是那二人逼迫的缘故,怪笑一声,转头安慰我道:“你不必怕,我这就送你去「月霞楼」好好疗伤,若是得罪不起,难道还能闪躲不及吗?在我的法器之中,他们两个可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总觉得金鳞的笑声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虽然他的脸正在笑,望着我的目光温柔如水,但是眼神中始终带有一种残酷悲戚的嘲讽之意,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做出豪赌行为的人压上全部身家时那样的决绝,那样的坚定,那样的不容置喙。
其余两人见我盯着金鳞的脸瞧个不停,竟是纷纷嗤笑一声。
何玢冷笑道:“金掌门,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真以为我与沈师兄二人拿你玉华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沈器也拿淡淡的眼风扫了过来。
金鳞微微一笑,道:“我这便送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