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握住她的手,默默安抚她。
一整天,路薇都担心莫临舟会做出些什么失礼的事情毁了婚礼,毕竟莫临舟以前可是个对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性子,他要砸场子,她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幸好,莫临舟还算安分,除了一直盯着她之外,没有做其它奇怪的事情,只是路薇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盯穿了。
特别是在司仪要求新郎新娘喝交杯酒的时候,旁边托着酒杯的正是莫临舟,那个眼神,路薇都快要怀疑莫临舟在酒里下了毒。
那一口酒,顶着莫临舟的目光,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咽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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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路薇此时正在酒店楼上的房间里换衣服,待会儿要去敬酒,穿婚纱不方便。
旁边的旗袍就是路薇待会儿要换上的衣服。
旗袍是h州丝绸的料子,顺滑柔软,艳色的布料被路薇握在手上,衬得她肌肤赛雪。
“抓住你了。”来人单手握在门把上,冰蓝色的瞳孔里是浓浓的扭曲情绪。
路薇闻声,手指急急捂住即将从胸口掉下去的婚纱抹胸。
“出去!”她急声道。
轻轻一声,房门被带上,莫临舟皮鞋踏在地毯上,响声沉闷,却又一下一下敲击在人的心上。
他慢悠悠向往墙角躲的路薇走去。
路薇被逼得背部紧贴着墙面蹲了下来,她手指瑟缩地抓着婚纱,生怕自己走光。
见莫临舟还没有出去的意思,她又要斥他。
“嘘……”莫临舟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抵在她唇瓣上,他单膝半跪地蹲在她面前,眸光滑过她捂着前胸的手“你想把人叫过来,看着我们俩偷情么?”
路薇不吭声了,只瞪着莫临舟。
莫临舟叹了口气:“你骗了我,该怎么办呢?”
路薇眸光稍稍松动,但还是道:“你出去。”
“呵……我出去?去哪儿?去国外吗?再也不回来?再也不烦你?”莫临舟嗤笑,只勾起一边的唇“路薇啊……你可真是,想得美!”
路薇不吭声了,莫临舟沉着眸子:“薇薇,你骗了我,总要给点补偿吧。”他慢条斯理褪去自己手上的白色手套扔在地上,单手捧起路薇的脸:“你说呢?薇薇。”
女人长睫扑扇,捏紧了自己胸前的衣物:“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薇薇?”男人暧昧地在路薇唇边说。
路薇沉默不语。
莫临舟含住她的上唇,路薇惊地睁大了明丽的眼眸。
莫临舟松开她唇瓣:“我说过的,薇薇……做不成你的丈夫,那我就做你的情人。”
路薇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以为他以前说这话,只是在开玩笑。
“什……什么?”路薇喃喃出声。
莫临舟附在她柔嫩耳垂边低语:“没听清吗?”
他慢吞吞地继续道:“我说,情人,这下听清了吗?”
“这不可……”她话还没说完,莫临舟的手便盖上她的唇,堵住她最后一个字。
他眸中光华流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再考虑一下。”
他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敲响了,门外是阚文清的声音:“薇薇,还没好吗?”
莫临舟凑在路薇耳边:“有可能吗?”
路薇推搡他,压着低斥他:“你快躲起来!”她抹胸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胸前深邃的沟壑。
莫临舟不动如山,伸手顺势搂过她腰肢:“我又不是你情人,为什么要躲?”
房门又被敲了几下,还夹杂着阚文清姐姐的声音。
路薇赶紧点了头:“你是是是……赶紧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