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眉,轻轻咬住路薇的手,复又松开。
他低笑:“好……我不说,我做。”
一夜香艳,满室春光融融。
心魂被拾捡,蹂躏,翻折,收拢,舒展,自此往复。
女人的手无力从被子里挣脱而出,却又被男人握住腕骨拖了回去。
荷花开得正好,香气四溢,惑人神魂。
大雨磅礴,欺凌绮丽花瓣。
大风凌冽,吹皱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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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路薇一觉睡到了十点钟才醒,她下意识地去扒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一亮,有一条短信,是昨晚四点多发过来的。
莫临舟:薇薇,可不要忘了我呀。
她几乎能从这句话里想到男人半眯着眸似非似笑的样子。
路薇手一抖,极快地删了这条短信。
“薇薇,醒了就赶紧洗漱,吃早饭了。”
路薇抬头,阚文清从门外探头进来,下巴上还有她昨晚气不过时咬的牙印。
路薇低眸,将莫临舟拖进黑名单里:“就来。”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莫临舟松开手机扔到桌上,轻呵了一声:“又骗我呢……薇薇,真是不乖啊……”
他扯扯嘴角,笑意弥漫。
莫临舟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西装外套。
既然你不接我电话,那么,就只好让我来找你了。
乖呀,薇薇,不许躲哟。
婚后三日回门是当地的习俗。
路薇和拎着礼物的阚文清进了路家的门,便听见路父路母的笑声。
“爸,妈,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路母笑着说:“临舟来了,这孩子一张嘴跟小时候一样,就会哄人。”
路薇充满喜色的表情疆在脸上,悦色渐渐消失。
莫临舟眯着眼睛看向路薇:“我哪有?薇薇才是小嘴抹了蜜一样。”
路薇别开脸去,恰好看见自己的房门,不由自主地想起高中时莫临舟借着学习的名义来她家,结果却……
她想起少年压在她脖颈上的炙热呼吸,想起他醋意满满的眼睛和箍住她腰的手。
那天,莫临舟误会路薇和同桌在搞暧昧,借着来她家学习的名头,一进她屋子,就把路薇困进怀里,抬着她的下巴强吻。
路薇平了自己的杂乱的思绪,转回脸来,正好对上莫临舟意味深长的蓝眸。
路薇感到心头微微燥热,感觉对方好像刚刚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这时,她右手被捏住,被阚文清稳稳地握在掌心里。
路薇抬眸看见自己身侧的丈夫正用柔和的眼神望着她。
路薇深呼了一口气,不再关注莫临舟。
阚文清将礼盒放置好,便被路父拉去下棋去了。
莫临舟笑了笑:“伯母,薇薇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你才刚回国,屋子都没打扫好,留下来吃吧。”路母劝道。
莫临舟故作犹疑:“这……不太方便吧……”
“你以前高中时不也经常来家里吃嘛,有啥不方便的。你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还越生疏起来了……”
“那我就留下来了,正好也想念伯母的手艺了。”莫临舟做出一副馋嘴的模样,“想想就流口水。”
路母去厨房做饭去了,客厅里就只剩下路薇和莫临舟两个人。
路薇嫌和莫临舟待在一起尴尬,就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门路薇还没关上,就被男人的手抵住。
“薇薇,你这是要往哪儿跑呀?”莫临舟舔了一下自己的牙齿。
路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