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舟的肩膀,笑得诱人:“你怕了?”
因为路薇身子晃晃悠悠的,莫临舟握住了她的腰,支撑起她的身体。
莫临舟眼睛不眨:“不怕。”
“真的吗?”路薇抓住莫临舟放在她后腰处的手,牵引着移向自己的肩带。
莫临舟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灼灼。
路薇带着男人的手拽下自己左肩的肩带,她圆润的肩膀如刚刚剥皮的荔枝,细滑水嫩。
做完这一步之后,她就不动了,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凝视着莫临舟。
莫临舟咬咬牙,一鼓作气,一手解开女人内衣搭扣,一手扒去女人右边肩带。
做完这一切,他便已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得不行。
女人偏要扭扭腰,朝他抛媚眼:“继续啊。”
莫临舟总算是服了输,单手遮住自己的眼帘:“让我缓缓。”
路薇右手盖上他遮眼的手,唇瓣抵住莫临舟的嘴:“我来。”
她纤纤玉指顺着他胸膛一路下滑至腹下,握住长物,男人被她动作刺激得惊喘:“别……别捏。”
男人手足无措,又不愿躲开路薇的手,只松松地揽着女人的肩。
路薇在男人肩头轻咬一下,将人扑倒在床铺上,她没看见莫临舟在那一刻冰蓝色瞳孔里闪过的名为得逞的光。
床头柜上,手机的屏幕冷不丁地亮起,只是因为手机开了免打扰模式,无人注意到手机来电。手机微弱的光亮了一分钟,最后自发熄灭,像是病危之人最后的喘息。
路薇一觉睡醒,还没睁眼,她浑身酸软,头也疼得难受。
“唔……”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
她意识渐渐清醒过来,感受到背部灼热的属于他人的体温,身体猛地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揽在怀里。
她昨晚,好像,酒后乱性了?!!
她努力回想,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将人扑倒在床上。
路薇忍不住想要捂脸,她喝完酒之后,这么饥渴的吗?
她僵着脖子回头,意料之中看见男人熟悉的脸部轮廓。
睡梦中的莫临舟显得十分温顺,和小时候很像。
幼年时,他们俩经常睡在一张床上。
那时,莫临舟也是和现在一样,像抱着人形娃娃一样,一只手抱紧她的腰,一只腿插进她两腿之间,紧紧搂着她。
不同的是,现在没那么纯洁,两人都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见莫临舟还在熟睡,路薇锁着脖子一点点移开男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捡衣服穿。
“薇薇,你要去哪儿?”
路薇被莫临舟吓得一抖,手上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男人倚在床头,大喇喇地露出红痕遍布的胸膛:“吃干抹净之后就不认账了吗?”
路薇重又捡起衣物挡住胸口,长睫颤颤:“昨晚,我喝醉了……”
“我不管,我是第一次,你得负责。”莫临舟道。
路薇说不出话来。
莫临舟薄唇开合:“薇薇,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路薇抓着衣服的手一紧,怎么可能不喜欢?
莫临舟是她青春期时最初的萌动,只是莫临舟出国的那些年,让她暂时地忘记了这份萌动。
在他回来的时候,她貌似又想起了。
也是因为这点,她纵容了他各种不应该的行为。
莫临舟眼波泛起愉悦:“那你喜欢阚文清吗?”
路薇仍然不说话。
阚文清,她当然喜欢他,
不喜欢他,怎么会放弃和莫临舟之间的诺言?
不喜欢他,怎么会和他结婚?
不喜欢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