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我坐在他腿上,他低着头吻我。双手慢慢伸进我的白色衬衫里,解开内衣的扣子。很奇怪地,我和任何人都只能在除下内衣之前慢慢来。内衣扣一开,双方就会变得着急起来。接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其他衣服,品萧,食鲍。
可能是因为我挺久没做了,他也没怎么弄我,我自己就高潮了。也不知道每次我自认为的高潮,他们都能否感受到。管他呢,我自己能高潮已经是顶开心的事情了。
高潮后一阵,他突然抬起我的屁股,从后面很用力地连续操我,又突然趴在我身上平复呼吸。
“我们去吃饭吧。”
那天晚上他带我去了很有名的向西村吃潮汕牛肉火锅。他作为一名胶己人,全程没有让我动手,十几秒肉捞上来了,马上投放到我碗里。吃完出来,我们站在垃圾桶旁边抽烟,迎面碰上了不少上夜班的姑娘。
南方的这个行业,只在电影《一路向西》里看过一点。我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从业人员,还都是年轻漂亮的,心里竟肃然起敬。这么晚了还要带妆开工,搵食不易。
当晚我们睡在市区。去之前他就说,圣诞夜可以去他朋友的场子蹦迪;但我实在对热闹打不起精神,最终还是没去。
就好似两个老友。To make or not to make ,that's NOT a question.喜欢安静冷清的我,如愿在这里度过了一个不轰烈的夜晚,一起趴在床上陪他重温了一遍《黑社会2》。是诚心诚意地认为C随时都可能是Jimmy仔本人,吃着饭就会让我快从后门走,而他将与人无声地搏斗。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们将去蛇口海边。我换上了那条蓝白条纹的长裙,一走起路来,仿佛能看见大腿根处的秘密。他对我这条裙子好像挺满意,但还是要我加个裹胸。也不知道何时能再有恰当的场合着这条裙。但一定不会再听话地挡住前面的V领。
深圳真是宜居城市,空气湿度是能感受到的刚刚好。去到蛇口,出了太阳,我的双腿在阳光照耀之下晃动,也不安分得刚刚好。
在蛇口住的是海景房。他说对着海景操我,即是"We fucked Shenzhen."我跪在床上,面朝大海,身后是他对深圳的交织爱恨。
虽说是白日宣淫,但我还蛮享受这种爽完能再一起下楼走走,当作打发贤者时间的放空。海边有蛮长的走廊,有点像上海黄浦江边上的滨江绿地。
下午时分,海边坐着好多对夫妻。我挽着他的手走回酒店,不确定会否露出的大腿根得到了男人们回过头来的目不转睛。
我笑着说:“这样就显得你很有钱。”
“我更想是我被人盯着看,显得你比较有钱。”他回。
“现在他们肯定都想掀开我的裙子就地操我,但是他们肯定也相信你是我的金主,心里一定会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钱吧哈哈哈哈哈哈。”有时候也会毫无羞耻心地感到被人视奸是有些接近高潮的快乐。性魅力被认同,被称赞“性感”,远比被认定有智慧令我对自己信心。
晚餐之后,他带我去酒店顶楼的露天酒吧喝酒。讲真我对酒没有什么兴趣,但喜欢小酌之后的微醺状态。可以自由地抽烟,又可以拥有晕晕地说话的机会,也是很好的。
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我带来的是陈皮爆珠的贵烟,他拿的是黑冰爆珠的万宝路。他倒意外地喜欢上了我的“养生烟”。一直觉得两个人一起抽烟是顶浪漫的事,远胜过烛光和鲜花。随着烟雾消散掉的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衷肠。
加了冰块地酒喝得我有点冷。回到房间之后马上往浴缸里放水,准备一边看剧一边泡澡。赤着身体过来的C又让我重新记起了此行的目的。他站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