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爸爸说你在十四中混得不错,在几个小辈里也算个数一数二的——”
褚瑶站起身,两人的气势瞬间颠倒。一七八的褚瑶比只一六五出头的严漳丽高出了不止一头。更别提她那副亘古不变的拿鼻孔看人的模样。她还装模作样地半弯身,和她同个高度,语气却说不出的羞辱:“怎么办,我都不信呢。只觉得小丽丽你啊,还是那个毫无气质的小屁孩。当然——”她直起身,扬起下巴,嘴里嗤笑,“倒是不用找我来给你擦鼻涕了。”
褚瑶的嘲讽说得严漳丽握在身侧的拳头都在颤抖了,却还不知收敛。是站着观望了一会儿的褚月发声制止的:“姐!”
褚瑶闻声,突然笑颜曳曳地扭头,变脸堪称飞速,语气也如三月微风:“月月你回来啦,那我们就开饭吧。”说着就往摆满菜肴的餐桌走去。
褚月一边应好一边去拉严漳丽的手。严漳丽嘴巴还挂着油壶呢,却也些微服软地跟着褚月过去。可饭桌上,褚月那副当她是个透明人的模样,严漳丽又果断的食不下咽、消化不良了!
“日她奶奶熊的褚家小瑶!”回到家,严漳丽就和自己远在英吉利的二哥严洺诉苦。
严洺刚开始还有耐心的,毕竟自家爱装淑女的小漳丽难得炸毛,让人觉得还是很有趣的。但是,在听她翻来覆去的几千万遍“日他熊”。作为她亲爱兄长的严洺也耐不住脾气地挂了电话。狠心地让骂累的严漳丽伴着兄长欺师灭祖般的绝情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