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为什么总是上当?”
阿鱼闻言狠狠一顿,脸色涮地沉了下来。
他微微带有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控诉的眼神在我的脸上逡巡了一圈,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冲动。
半晌,他闷闷地转头。
我觉得阿鱼是很好玩的,从我五岁起搬到了胡桃里,便和他开始玩,我也有了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只是,这青梅竹马,还真就是单纯的玩伴,没有别的意思。
我真的发自内心觉得,他很好玩。
不可否认,他真的很优秀,光一张皮相学校里的学姐都得跟着他走,更别说学习优异,体育出色,还有身后背景磅礴。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在他还是初中的时候就暗戳戳地说要给他牵线搭桥,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前仆后继想要嫁进这胡桃里,嫁给这最红的官二代。
大喻每次都只是眯着眼,看着来给愣头青儿子介绍对象的媒人,敷衍着答应了下来,背地里在大院里宣称,他私心不想儿子找个圈里的人。
这话儿,可是他来我们家找老季搓牌时,我偷偷听到的。
只是后来我走到客厅的时候,不知为何,我感觉大喻叔叔望着我的眼神带着精光……
阿鱼是很优秀啦。
也有无数个人问过我我们是不是一对。
但只有我们两知道,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虽然看起来每天朝夕相处,但真的是纯粹的玩伴,没有一分一毫多余的暧昧。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平淡地像水,却舒服,自得。
到了学校,我们两的位置总算是隔了十万八千里,都一个班了,总不可能还是一张桌子吧。
我们于是习以为常地各回各桌,放下书包。
同桌惠安转过脸,递给我一根真知棒,说:“言言,真知棒限定口味:奶茶慕斯喔~”
哇!我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包,顿时两眼放光地盯着眼前的棒棒糖。
“太棒了,惠安,这个你怎么买到的。”
“喔,是白旭啦。他跑了大半条新三线才找到一家店里有卖的,就多买了几根。”
“……”
闻言,我拆棒棒糖的手,停住了。
我瑟瑟发抖地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旭。
白旭此时正瞪着我,又瞪了一眼我手中的棒棒糖。
吃什么吃,这是我买给惠安的!
我似乎读出了他眼神里的威胁,但碍于惠安的面,没有开口。
我咽了口口水,十分小心且怂地把棒棒糖的糖纸包装装了回去,递还给一脸好奇宝宝的惠安,
嘴里嘟囔:“哼,不给就不给。这么小气。”
我哼哼唧唧地转过了身,用手托着腮,黯然神伤:“为什么就没有人喜欢我,给我买我想吃的东西呢。”
但是好像比起前者,我更在意的是有没有人给我买好吃的东西。
很久很久以前是有的,只是这个人,现在不在了。
我感觉眼前一片黑白,委屈巴巴。
惠安在一边说道:“你这么讲,某人不是要伤心死啦。”
某人?我疑惑地转过头,看向惠安:“某人,谁啊?”
“噗。”惠安突然笑出了声,脸上带着点同情:“算了,没什么。”
我随口一说的话,谁知竟然传入了阿鱼的耳朵里。
其实我想也知道——惠安箭头白旭箭头阿鱼。
他蹙着眉,眼神带着微微讥讽地看着我,笑道:“听说你行情不太好?没人喜欢你?”
说完,笑了一声,不待我反应过来,慢慢吞吞地接道:“也是,谁会喜欢你这个呆子,傻傻的,笨笨的。”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