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却不足以让他逃脱被凌辱的命运,程嘉言把着美人细瘦的腿圈在自己腰上,粗壮火热的阴茎狠狠插进了女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巨大的鸡巴把收缩的肉缝塞得满满当当,淫水从收缩的肉缝中飞溅出来,叶真一下子就被插喷了,双腿在快感的冲击下痉挛着从男人的腰间无力滑落。
火热的媚肉和鸡巴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自动自觉地吮吸着深陷其中的阴茎,激得男人喘着粗气重重操干起来,湿热紧致的嫩穴嘬得程嘉言头皮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下体传遍全身,叶真被顶得娇喘连连,弓着腰几乎要弹起,很快又软弱无力地跌落回去,沉溺在铺天盖地的情欲里。
无力的美人被程嘉言脱光了衣服拥进怀里亲吻,床头有准备好的情趣用品,他感叹酒店的贴心,很快拆开一套坠着铃铛的乳夹给叶真带上,两颗艳红覆上两只振翅欲飞的蝶,叶真瑟缩一下,蝶翅的颤动便抖出阵阵清脆的响声,点缀在细腻白嫩的皮肤上,仿若红梅落雪,更添美人细碎的淫叫与悦耳的铃声,媚态横生。
叶真被他玩得哭喘连连,每次伸手想摘乳夹,艳红的肉粒就会被狠狠掐一把,几次下来,连粉嫩的乳晕都肿得快要滴血,他再也不敢乱反抗男人的惩罚。
程嘉言正尽情淫弄着风骚的美人,丢在一旁的手机却响起来,剧烈的震动吵得他不耐烦,俯身捞过叶真的衣服拿手机,亮起屏幕上赫然备注着“老公”。
程嘉言眉头紧皱,忍不住往美人骚浪扭动的雪臀上扇了一巴掌,烦躁地摁断电话,三条信息又接连跃入眼帘:
[真真,我朋友说看到你去酒店开房了,怎么回事?]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真真,接电话,我们好好谈谈。]
措辞间满是急切,可这般惺惺作态、粉饰太平的语气最让程嘉言看不顺眼。林诚又开始锲而不舍地给叶真振铃,那手机活像个烫手的山芋,吵得人心烦。程嘉言想直接关机,余光瞥见叶真正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发抖,大开的双腿间肉花软烂湿红,一副被肏熟的模样,转念一想,竟把震动的手机抵上敏感的阴蒂。
“啊啊——!”
略显尖锐的外壳蹭着肥嘟嘟的阴核反复碾压,震动时忽轻忽重的触感带来汹涌的情欲,刺激得叶真蹬着腿哭叫不已:“嗯!呜呜……不要打电话!唔啊……不要这样,要磨坏了……”
“磨坏了?”程嘉言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叶真的话,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道,“乖宝,你老公见过你这么骚的样子吗?小嫩逼要是被磨坏了夹不住鸡巴,就去找老公摊牌好不好,告诉诚哥你被我肏坏了怎么样,嗯?”
“……嗯,你不准说,啊啊啊,我不是……”叶真被情欲逼到边缘,肉花抽搐着,却本能地把身体内肆虐的鸡巴含得更紧,他呜呜咽咽地辩解道,“不要,哈啊、我不要跟林诚说……”
“不要,我不想跟他说话,呜呜……求求你,别再欺负我了……”叶真语气委屈极了,生怕程嘉言再折磨他,甚至攀上他的脖子小声哭求起来,软弱可欺的性子正中男人下怀。
程嘉言畅快餍足,索性再做一回恶人,他找到林诚的联系界面回拨过去,视频接通的瞬间,林诚还疑惑出现的人为什么是程嘉言,可下一秒,与叶真低低的娇吟一起传进来的,竟变成了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下体:狰狞的一根埋在软白的臀瓣间大开大合地操干,上面湿淋淋全是水痕,嫩逼里的淫液随着抽插一小股一小股地淌出来,在肿胀的穴口积了一小圈白沫,让媚红的阴户更显得淫靡不堪。
“你们!”林诚万万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这般景象,对自己越发冷淡的老婆却在别人身下变成大张着双腿只会挨肏的骚货,哪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林诚当即怒吼道:“叶真!程嘉言!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