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要不是李妍和奸夫的出卖,自己也不会对敌时一败涂地,以至于苦苦经营十几年才又重新站起来。
现在来了个还债的,他怎么能不消口气呢?
看着站在面前,冷漠强势,但是却带着股诱人气息的男人,厉通觉得如果厉正峰恢复正常,知道真相,一定更痛苦。
现在太听话了,没有意思。
今天刚好是厉深回来的日子,厉通想起儿子的身份,给他打了个电话,希望他治好厉正峰。儿子的专业技术他还是很自信的。
说起来确实很无奈,他是个黑道害人的,他儿子是个白道医生救人的。
这也是父子俩关系平淡的原因之一吧。
晚上七点,厉深准时回来。
厉深比厉正峰小了五岁,厉正峰二十九,厉深二十四。
厉深身材修长挺拔,可能因为常年处在室内,所以皮肤白皙,带个眼睛,一身禁欲严谨的气质。
回来时就看到沙发旁被锁住的一个男人背影。
男人因为双手被锁在低矮的桌腿上,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后背挺得笔直。
神色冷漠没有情绪。
完美英俊的不似真人。
“最近手术多吗?”
“还好。”
“我也不太关心你,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爸爸不会多管。”
“嗯。”
“他之前被注射了一种黑市上的禁药,我已经给你拿过来了,然后被变成了性奴。”
厉深这才又看向男人。他敢保证这个性奴身高在一八五往上,这样一个英俊霸道的男人被变成了性奴,可见之前的主谋有多变态。
厉深拿起药。
“这是一种神经干扰药物,被注射者会封闭自己,配以催眠,会成为只知道听话的应声虫。”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正常人被注射了过多精神药物从而得了药物性精神病。”
“如果想治好,首先必须停止之前的注射,再有就是用药物辅助,慢慢就会恢复。”
“至于药,我有权限去拿到。”
“小深,把这个药给我送来。”
“明天就可以送到。”吃饭的时候厉通对自己儿子嘱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