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齐小玉,弟弟名叫齐晓泽,今年十岁,脸儿圆圆,眼睛也圆圆,脸颊上有两团红晕。”她比划了齐腰的高度,“这么高。”
“齐姑娘先随我去见过公子,姑娘可向公子求情,让公子帮忙寻找。”
齐小玉顿时溢满喜色,“小玉先谢过公子了,也谢谢大哥。”
徐如安摆摆手,“请姑娘随我来。”
齐小玉垂下眸子,掩去了眼底微光,跟了过去。
赫连午间回来小憩,春桃夏荷行礼后退下,小三儿放下笔,迎上来为赫连拖去外衣和鞋袜,并很快端来暖茶,“爷,请用茶。”
赫连瞥了她一眼,眸光冷冽。
小三儿心一悸,慌忙改口,“赫连。”他才接过去茶去,慢慢喝了一口。小手捏上硬邦邦的肩背,揉啊揉,“爷,要不要来盘点心?厨房今儿个做了桂花糕,可是唇齿留香呢。”
赫连将茶置在一旁,单手一扯,将小三儿拖至身前。
小三儿惊呼,为了平衡险险抓住了赫连的手臂保持,下一刻娇艳的红唇就被掠夺。
男人毫不怜惜地来回深吮汲取她唇中的甜蜜。她如他记忆中一般柔嫩细致,也如她所说般,唇齿留香。小三儿几乎昏阙于这激进的吻吮侵袭中,奋力地在间隙里抢夺呼吸,娇躯却率先背叛她的意志,软了下去,还变得越发的敏感。
他们亲密地贴合在一起,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描绘了他的雄健,他有力的纠结臂膀,坚硬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她甚至体会着他的刚烈亢奋摩擦她的弱处,夹住她的那双粗壮大腿,更是蕴藏着骇人的力道。
她被他死死地禁锢住,一遍一遍地品尝。她柔弱的双臂环上了他的颈子,却跟不上他狂风暴雨的节奏。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拨弄丰盈的顶端。身体在暴躁地吼着,狂烈地要求吞噬她。
明明一开始只是惩罚,惩罚她不该诱惑他。然而,不知何时,他竟然深陷于热吻中,恍惚中剥开她的衣裳,舔弄她的雪颈。
不行。理智在叫嚣。可下一秒,她柔顺的姿态烧光了他的理智,她本是他的人,何必委屈自己?低咆着将她扔上床铺,怒气冲冲地覆盖上去。他要让她知道他的怒火,知晓他决不可敷衍!
“昨晚你一夜未归,我很担心你。”
狂风暴雨过后,她酣然蜷在他臂弯里,枕首在他肩窝任由他的手闲闲地抚弄颇具分量的雪乳,眩然的奇异漂浮感载着她,迷离在云端。
“我不是要过问你,干涉你,只是,我希望你能通知我一声,好让我放心。”她其实好想问他同翠姑娘是否有什么,他和翠姑娘可能只是出门办公事,可她阻止不了妒忌啃噬她的心,无法自已地一遍又一遍演练他们亲密情形,夜不成眠,几欲疯癫。
这样的她,好丑陋,她不愿他知晓她这一面。
他目前无暇配合她的剧本演戏,明明才餍足,此刻却又要爆发另一场天勾地火。他不由得皱眉,唾弃最近缺席的自制力。
他无言的回应让小三儿自嘲地笑了笑,“我觉得我可能永远都会担心你。”声音低下去,“我觉得就像做梦一样,我回到了你的身边。这不是梦吧?我好怕梦醒。梦醒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觉得你现在拥有什么,你实际一无所有。男人漫不经心地想着,粗糙的手指专心致志地对付红樱,满意于娇嫩肌肤上由他制造出来的红点处处,那是属于他的证明。
“赫连。”小三儿吞了吞口水,沙哑地说道,“章,我很可笑对不对?”声音很苦,很苦,不知他是否听得懂她苦涩背后的心意?
确实可笑。大掌沿着起伏的弧线往下,来回摩挲着娇嫩的肌肤。
小三儿沉寂下去,伏在赫连章的胸口,倾听他强有力的心跳,想要借此抚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