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减轻了许多。
这一点他是从歇牧尔祭司那里得知的。
“总之,从现在起,对那群战俘进行彻底的隔离。”
卡列尼说,他对此事还有点疑问。
“不过按照医师的说法,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群战俘中重病的大多都是加斯达德人,剩下的少数的卡纳尔人或者亚伦兰狄斯叛徒病状要轻不少, 有几个甚至已经自己病好了。”
他用鼻子重重地冷哼一声。
“这一定是亚伦兰狄斯众神对那些侵略者的惩罚。”
卡列尼如此断言道,然后,将目光投向一旁,落在坐在主座上的伽尔兰身上。
伽尔兰安静地坐着, 微垂着眼, 丝绒般的金发垂落在他白皙的颊边, 映着火光折射出一点微光。
他抿着唇,从刚才卡列尼和凯霍斯商量的时候就一直没有作声。
细长的睫毛偶尔会轻轻抖动一下, 连带着颊上的影子也晃动起来。
他似乎是在沉吟着什么。
“王子?”
骑士的询问声将沉思中的少年唤醒。
伽尔兰抬起头。
他刚才并不是没有去听凯霍斯他们的对话, 只是在一边听一边想着其他的事。
至于为什么加斯达德人病症会更加严重, 卡纳尔和亚伦兰狄斯人病症轻很多甚至还能自己熬到病好……他心底隐约知道理由。
“嗯,将战俘隔离吧。”
回视那两人看过来的询问的目光,伽尔兰开口说话。
“还有,负责看守战俘的那批后勤军也要另找他处暂时性隔离,看看这几日内有没有发病的迹象,如果病了,让医师尽力治疗。”
“照顾战俘病患的事情,让那些病愈的战俘去做。”
“还有,从今日起,营地中的篝火不可熄灭,所有人必须饮用煮沸的水、食用煮过的食物。”
少年抬手,揉了揉额头。
“还有……”
在现在这种条件下,又是人口密集的军营里,虽然及时隔离了病源,但是最好还是进行全方位的消毒。
唔,消毒,要消毒的话,现在能找到的东西只有……
“凯霍斯,你去让随军的工匠烧制一些石灰出来。”
“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