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对心地道歉。她终于不再试图撇开视线,乖顺地请示:“姐姐大人,下面好难受...澜澜可以把内裤脱掉吗?”
那片薄薄布料被扯下时,接触阴部的地方几乎可以挤出水。明明穿了女友衬衫来诱惑别人,黑色衣料下却还是规矩的奶白纯色内裤,像个乖巧的高中女生。款式保守的底裤脱起来很不方便,尤其在现在这个体位,沈隽一只手还圈着她。于是沈澜只能跪起身,双手轻轻挑起内裤边,缓慢地褪至自己腿间挤进来的那段大腿上。她没法继续动作,可怜兮兮地抬眼:“姐姐大人,澜澜想把内裤脱掉...”她知道要讨好,亲呢地低头去啄吻女人侧脸,像是小动物的示好,嘴里还说几句听不太清的淫话,蹭得沈隽脖颈有些痒。
沈澜本想求一个姐姐放手的机会,好让她起身,却不想沈隽好似故意听不明白,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也不放手:“澜澜坐下来,”她看着妹妹茫然带着泪的表情,“姐姐来帮你。”
沈澜无法拒绝姐姐的要求,只能咬着唇又慢慢坐下来了。她在动作间琢磨出了点女人的意思,于是脸上的红从眼角蔓延到耳后,等赤裸的下身重又接触到西服时满脸都是绯色。她双手撑了姐姐膝头把重心后移,改了先前跪坐的姿势,一双纤细的腿屈起来搭在女人身侧。这姿势让她在觉得自己像是在引诱女人的娼妓和被姐姐照料更换了尿布的幼童间摇摆不定,只是羞耻一层层地涌上来,教她眼圈红通通的。沈隽嘉奖一样温声夸了句“真乖”,护着妹妹动作的手就松开,转而去抓那截雪白的脚腕,另一手勾起奶白布料一边,缓缓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