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着气,却又说不出半个字来。脖颈与小腹涌现出细密的汗珠,想要夹紧而又被禁锢的大腿剧烈地抖动着。
青姹气定神闲,沉稳地压制着身下躁动的躯体。这般僵持了片刻,许瑾念如长跑冲过终点般地瘫软了下来,耻尾肌随着快速起伏的胸口颤动着。
青姹抬起臀部侧坐,伸手拨开许瑾念沾湿的耻毛,摩挲着两边充血外翻的花唇,是不是的揉捻花蕊引得许瑾念瘫软的身体又阵阵颤动。潮水退却,榻上禁锢自己的力量被解除,但许瑾念浑身无力,只是缓缓地蜷缩着躯体。青姹收回自己的手,对着烛光分开拇指和食指,两指间的黏液被拉伸成一条晶莹剔透的细丝,断裂开来缓缓地在指尖铺展。
并拢手指缓缓揉搓感受着指尖液体的湿滑质感,青姹笑着说:“是本座小瞧你了,虽非处子,体质倒仍旧纯正滋润得紧。”许瑾念累的说不出话来,翻了翻白眼回应青姹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