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作,把桌上的牛奶递给何清,温柔宠溺,“你呀!把牛奶喝了,一定要喝干净。”
何清不喜欢喝牛奶,但关闻启要他喝,他不会拒绝他,接过牛奶,咕噜咕噜大口灌入喉咙,嘴唇上沾得都是,像只小花猫。
“慢点,别呛着。”
关闻启抬手急忙制止他,晚了一步,装牛奶的杯子不大,里面牛奶也不是很多,何清灌了几口,就没了。
关闻启无奈,他每次让何清喝牛奶,何清都喝地急,一点都不像那个人,动作优雅,一口一口慢慢喝。
不,应该说除了长相,哪里都不像。
关闻启坐在一旁,等待何清吃完早餐。
何清舔舔嘴角,舌头一卷,把牛奶残汁掠走。
关匪看着这一幕,像是想到什么,下腹一热,阴茎迅速硬起。
何清脚掌踩着的男根愈来愈热,隔着丝滑的西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
真的很大,很硬,他昨晚果然没有看错,男人有一根很粗大的鸡巴。
何清试探动了动脚趾,绕着鼓起的一团打圈,踩着厮磨,男人不可微查的放松了大腿,纵容了何清的动作。
果然,男人纵容了他的勾引,没有拒绝,等同于默认。
桌下十几分钟,何清脚趾研磨阴茎,两个脚趾尝试勾勒出阴茎的轮廓,按揉,逗弄。
后来男人慢慢松开大腿,让何清的脚掌进入腿间,隔着布料,揉捏圆软的囊蛋,顺着阴茎的棒身捋动,在龟冠间夹弄。
空气中,关匪凸起的喉结滚动,龟头轻微跳动,脚趾对着敏感的龟头,一阵玩弄,极尽挑逗。
何清吃完最后一口慕斯,抽出纸巾擦嘴,大腿也抬累了,他收回脚掌,踩在男人的皮鞋上,沿着裤管往上,捋平折起的西裤,准备起身。
正准备收回的长腿,被男人抬腿一夹,没抽回来,何清抬头望着男人,装作不知,“公公,吃饱了吗?”
关匪一丝不苟放下,摆正餐具,眸子里隐藏着浓郁的黑,“饱了。”
男人力道一松,何清抽回自己的腿,轻步走到关闻启身边,挽起他手臂,两人亲密调笑的上了楼。
看着两人背影,关匪板着脸,平缓呼吸,坐在餐桌旁许久,任由肿胀的欲望消退,平息。
上楼后,关闻启搂着何清,告诉他,“我要去法国出差,有个要洽谈的合同。”
何清双臂环着男人劲腰,脑袋埋在他胸膛,听着男人的心跳声,“要多久?”
“快一点要五天,慢一点要一个星期左右。”
关闻启安慰他,想了想问道:“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何清摇了摇头,掌心摸一把男人的肉棒,“没什么想要的,除了它。”
关闻启大掌拍着他屁股,十指用力按捏裤子裹着的臀肉,臀肉在指间捏地形状各异,咬牙切齿,“等我回来,肏死你!”
关闻启深吸口气,松开何清,在书桌电脑旁整理自己需要的文件资料。
关闻启的衣服是放在何清卧室的,一般两人做完爱好换洗,何清从衣柜里挑出男人需要的衣服,领带,袜子,袖口,领夹,叠好放进行李箱。
男人在外间专心致志整理资料,何清呼口气,打开床头柜最底层,里面是大盒小盒粉色或蓝色的杜蕾斯,他拿出一盒,塞到男人行李箱的里格。
他想,这次出差男人肯定用的到。
关闻启和何清亲热后,拖着行李箱坐车去了机场,何清昨晚没睡够,趁机补会觉。
他睡醒已经是晚上九点,肚子有些饿,起床洗澡,穿着睡衣下楼吃饭,李叔热了菜,是红烧鱼,他最喜欢的一道菜,有股家的味道。
何清很喜欢吃,自己厨艺也很好,他妈妈以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