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攀龙附凤的心就骚动了,起了借肚逼宫的心思,停了避孕药没两月就怀孕了,可何犹应是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床上的话怎么可能当真,就说孩子是谁的我怎么知道,你和萧达也是夫妻,难不成小孩办家家酒,每天牵手睡觉啊。
这话撇得干干净净,很是下作。而女人自我认知又不够,三天两头的到办公室吵架,何犹应一开始还好言相待,惦记旧情,后来吵得烦了,就让助理打了个给萧达,开门见山道“你老婆怀孕了。”
萧达在出差的路上一懵,竟然忘了问你怎么知道。
这下于亦雯想瞒都瞒不住了,那天萧达请了急假赶往海城,女人想不到何犹应来这一手,只能硬着头皮的答是这么回事。萧达自然兴奋地要命,他三十二了,周边的兄弟们孩子都半大不小了,早年忙着拼事业没想要小孩,现在稳定下来了也是时候了,好消息说来就来,他一边心急火燎地打电话给两边的父母报喜,又是喜不自胜地发朋友圈,还休了年假打算和于亦雯去日本玩一趟,提前买买母婴用品什么的。
于亦雯没想到萧达这么大张旗鼓,只能含着泪跑到何犹应那儿,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一张口就哭诉,啜泣道“孩子一定是你的,我同他做的时候都是带了套的。”
她说的不假,何犹应因为恶劣的心思,让于亦雯同丈夫做爱时绝不可脱了套就干,还规定她每月只能和丈夫行房一回。所以这孩子属谁他从未质疑过,只是嫌于亦雯上位之心太重,看不上罢了。
于亦雯哭得很是凄惨,妆都花了,何犹应起了怜惜之情,摸着她脸说,“婚是结不了的,孩子你照生,钱我出就是了。”
何犹应并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自己有个儿子在美国读本科,对于子女这事他没什么执念,当然既然来了,多养一个也不费神。
而且萧达的朋友圈他也看到了,何犹应心里想到对方高兴成这样,不免起了邪心,看别人养自己儿子,比自己亲自去养要好玩多了。于是爱抚着于亦雯,就说她年纪大了,也该是时候要个孩子了。至于萧达那边,就算知道了,也有办法堵住他的嘴。
何犹应确实给了于亦雯一大笔钱,走的全是海外账户,又劝她去美国生子,住所都安排好了,前前后后打点了不少人脉。
赴美生子这事萧达是不同意的,他觉得好端端的有什么好去的,可于亦雯不高兴,说要让孩子赢到起跑线,有个外籍以后念名牌大学都容易点,然后又借着什么大学同学现在就在弄月子中心的理由,怎么讲都不听,非要去美国。
萧达再不乐意也做不到和孕妇吵架,最后就只好点头了。
于亦雯见他同意了,三个月稳定期一过就飞到加州了,她走得那么急,也是做贼心虚,天天对着萧达的脸怕戏演不下去。
另一边,何犹应还是老毛病,他月初去集团开会,在厕所看到萧达在窗口那儿视频通话,嘴里说什么“老婆让我看看宝宝的脸啊”,手机那头就说“只有白花花的肚皮咯”,“那我隔着肚皮也能看到咱们宝宝的可爱小脸”,话里话外黏黏糊糊,何犹应站在那儿就觉得好笑,不知怎么地,还笑出了声。
“哎哟,何总啊。”萧达回过头连忙把电话挂了,打起招呼,年轻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很扎眼。
何犹应就在那儿装不知情,还闲聊起于亦雯的孕情。
说到这儿,萧达一脸感激,毕恭毕敬地说,“这都是要感谢何总,以前多多照应小雯,她嘴里一直念叨您的好呢,现在还准了她的长假,我一直想着得找机会请您吃顿饭来着。”
“都是小事嘛。”
何犹应搞人老婆,还听人老公恭维,内心暗爽无比,还真应了萧达的约,两人隔了几日就在云贵坊吃了顿饭,席间推杯换盏,何犹应自告奋勇说要当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