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养狗,一开始只有喂食的时候才会伸出爪子和你握手,到后面,即便手上空空,他看到你也会伸出爪子。萧达第一次喊他主人,不过是在调教后的三四天,但他主动骑在严俊生身上,求着他进来的时候,是大半年后的事情。
那次,严俊生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肉棒立刻就硬了。这种精神的快感远远大过于身体的满足,他很有耐心地磨着萧达,做爱也好,训练也好,他非常享受男人日复一日的小小进步,他的成就感不是一座大山,而是一条河流,绵延不断的。
所以萧达说结束想断了关系的那天,不是泰山崩塌式的震惊,那一刻严俊生没有很大的感觉,他甚至在想这些日子有些腻了,或许该换一个吧。结果,时日见长,河流不再流动的寂寞,源头的干涸饥渴终于打破了他一以贯之的平静。
他做出了一件本不应该是主人做的事情,在走丢后,他去找了那只扯断绳子的狗,用鲜美的食物再次诱惑了他,这是一种变相的祈求,他放低了姿态,只希望他早点回到身边。
”外面都知道你是陪床的男妓了,人人也都知道你戴了顶绿帽子,你没别的地方去了,但我这里,你可以回来。而且你可以就在我的身边工作,你知道我的公司快上市了,钱不会少你的。“
“回来当你的狗吗?”萧达哈哈大笑,扭过头,看也不想看他。落魄的快要坐牢的男人,对他提出的所有条件都毫无兴趣。对方是铁了心,哪怕是坐在铁栅栏里望窗外的天空,也比在他的怀里痛苦或欢愉的呻吟要好。
”你没得选!“严俊生急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着急。
就像小时候那次在门外,当他捡来的流浪狗跳入别人的怀中,看似没什么变化的他,一个月后竟然冲入对方的院子里,用力地争抢过来,他越是激动越是会做出一些没法控制的事情。
严俊生用了所有的手段把萧达捞了出来,不顾对方的反对,将他圈养在自己的别墅里整整一年,他用着老套的手段试图调教他,结果这次萧达没有如他所愿的妥协,甚至看破了他。
“如你所言,我在外面名声都烂成这样了,非要养着我,还得防着许骋龙找我,何必?”
“……你不需要管这么多。”
“行吧,我不管,那你又让我看你公司那点破事干什么?”
“这都是你熟悉的业务。”
”我他妈被你关在这破别墅不说,还得替你处理公司的事情,你这不仅把我当狗,还是犁地的牛?“
”……“
严俊生哑然,他确实想不到太多可反驳的词,因为萧达现在太难搞了,吃了这次骨头非但没让他乖乖听话,反而更加的倔强,执着,难以摧毁。
从看守所把他接回别墅关起来,严俊生担心萧达会逃走,结果男人骂了他一个月之后就开始进入无视他的阶段,每天早上起床就去阳台浇花,然后喂狗,接着跑步,如果想调教他,萧达一般不搭理,拿出鞭子要教育的话,就配合得叫两声,痛也好快活也好,反应是真实的,但那眼睛写满了”我就是配合你表演,我不愿意的”,顽固得让人烦躁。
哪怕打得皮开肉绽也是那德行,萧达因为看透了他,所以比他更有底气,“你真把我搞脱肛了打残了,我也无所谓,在乎这个的不是我,是你。”
于是,严俊生只能给他找点事情做,让他看公司的报表,逼他给自己写年中报告……唯有这种事情,对方稍微感兴趣点。
他不懂萧达,他也无法理解,但人和狗从来就不是一种生物,他们并不需要互相理解,只是互相陪伴,彼此需要的关系罢了。
对,他只是需要如此罢了。
那天,萧达给他写了点数据分析,内容比他新招的海归助理还要详细清晰。他们坐在书房的两端,一人占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