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主缓过神来,与杏仙各分左右,扶起圣僧直入里间,房内不知何时已备
就木盆热汤,白汤红樱,檀香缭绕,香气馥郁,三人齐齐跨入汤池,就在水中温
存起来。有诗云:温泉滑水洗凝脂,正是初承恩泽时。
却说那杏仙本就淫荡,见国主婉转相就樱唇,和那圣僧品咂丁香,两人郎情
妾意紧密相拥,情浓间已不知人间岁月,于是纤手就水中轻抚圣僧肌肤,且行且
下,渐近其两腿之间,只觉一丛水草飘荡间,豁然摸到那小长老竟已再次勃然而
兴,硬戳戳,飘荡荡的正在独自嬉水,不由得淫心又炽,潜身入水,就水中仔细
品咂起来,良久方才起身喘息,却见国主亦已是春情萌动,欲念横生,正搂着圣
僧在怀里给她吸乳,见杏仙终于起来,忙不迭的扭身骑上爱郎腰身,就水中摸到
那筋涨肉硬的小和尚,丰臀微沉,又交合起来。
这一番交欢,只见华池水波乱荡漾,玉乳颤颤滚露珠,欲女娇喘提纵忙,腰
肢婉转秋云暗,泼洒洒满地尽湿,哎呦呦哥哥慢点。
那杏仙恐情郎辛劳,自水中起身,轻推其腰臀,以助淫兴,心中对他又是爱
煞,玉手抚摸圣僧腰背,湿淋淋的就身贴紧,樱口微张,遍吻郎君雪白肌肤,恨
不得化做这满池春水,把这可口美男密密的包绕心田。
眼见得国主胡言乱语,腿软身酥,已是不堪挞伐,那圣僧忙又转过身来,扳
起杏仙玉腿在怀,就站立着把那昂健奢棱的肉棍子攮入蕊间,急速抽添,那淫杏
万没想这圣僧开窍竟也如此嘻顽,一手撑住浴板,一手扳着盆沿,侧身翘臀忙承
欢。只听得口中燕语莺声,又见到百般痴情婉转,爱情郎威风凛凛,怨和尚不肯
惜怜。一个狂风暴雨苦挣命,一个逆水艄公忙抽添,好一片兰汤鱼水尽欢,直战
到杏仙娇眼乜斜,浑身酥软,那圣僧胡胡气喘,股股浓精灌入花蕊深间。
战酣乐极,云雨歇收,二女服侍爱郎就水中净了身子,款款而回,牙床香榻
之上,被伸翡翠,枕设鸳鸯,二女上床就欲安歇,却不料那圣僧十世积累的元阳
,春风几度焉得意满?床榻间温婉体贴,身滑肉嫩,不片刻,腿间小神僧又已是
精足索战。
这一番可惊坏了国主,喜煞了杏仙,顾不得花蕊已是红肿不堪,喜孜孜骑跨
上前,伏在郎君胸前,扭腰提臀把那玉柱抵在蕊间,两相迎凑,渐入大半,那杏
仙玉臀起伏往复吞吐片刻,不由得已是腿软,颤声娇吟,气喘连连,求郎君动动
,让奴家歇息才好继续干。
那圣僧正是得趣之时,忙翻身把这淫荡杏仙压在腿间,提臀摇股,连连抽添
,一番疾风骤雨,直把这杏仙弄得满口胡言,唉唉娇喘,玉腿探天随风摇,藕臂
搂紧情郎肩,娇颤颤腻声求饶,淫荡荡耸臀连连,直把这圣僧美得更是志得意满
。
战罢杏仙,忙又拖过女王,小神僧神勇,在两个湿热淫穴之间来回往返,两
女并排婉转承欢,却抵不过圣僧一人一棒,苦苦挨受,几番轮换,直干到堪堪鸡
鸣,那圣僧似醍醐灌顶一般猛然惊醒,一注热精果然遗了满绔。
三藏手握湿腻玉茎,不觉怅然,南柯美梦似黄粱,终还是梦醒奔西方,正是
光阴迅速如飞电,好良宵,可惜渐阑,暗思欢娱长声叹。
猛听得悟空在隔壁叱一声:「妖怪!」,又心念师父不敢去追,急忙忙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