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殿下,做皇帝吧。不,我只想跟你谈恋爱。

怜君竟一直在雁凉等着他。

    “殿下有两年半没来雁凉了,整整两年半”尹怜君一边说着,一边替元曦宽衣,手摸到元曦胸口,“殿下的心真狠呐”

    元曦抓住尹怜君的手腕:“我还有些事,改天再来看你。”

    “殿下骗我,您上次这么说的时候,都是两年前了。”尹怜君埋怨地看着元曦,“我日日夜夜盼着殿下来,殿下入了我的住处,半柱香的功夫都没留,立即就要走,难道殿下就这么厌恶我?”

    元曦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没有的事。”

    尹怜君笑中带泪,勾住元曦的脖子,羞怯邀请:“久旱逢甘霖,一见到殿下,就心痒难忍,裙子里都热潮潮的,极乐楼的功夫我没忘,求殿下疼我。”

    元曦微微吸了一口气,抱起尹怜君滚入帐中。侍子不着亵裤,下裙一撩就露出白花花的腿和屁股,元曦伸手摸到尹怜君臀缝中,沟壑间全是湿液。他松开下衫,扶着硬邦邦的阳具缓缓挺进尹怜君体内,火热又湿润的甬道让元曦低喘出声。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谢艾那一夜在浴泉中宛如水妖的绝美。那双忧郁又青涩的眼眸在心间幽幽望过来的时候,元曦几近迷醉,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

    翻云覆雨后元曦小睡了一会儿,醒来一看窗外天色已晚,是尹怜君点了安息香。看着怀中尹怜君静静沉睡的面容,元曦念他只是想多留自己一刻,并未责怪。他轻手轻脚下了床穿衣,留下一张银票放在茶几上,轻轻离去。

    已过酉时,元曦猜想以文钟爱玩的性子应该还没有带谢艾他们回去,便在灯会会场先找了一圈,全然找不到人影。

    商回急了:“不会真的带谢公子开荤去了吧?”

    “他敢。”元曦定了定神,文钟没那么离谱,绝不会带谢艾去喝花酒,但只是喝酒的话还是极有可能的。

    他直奔雁凉最贵的澧阳楼,果然在一间雅房里找到了伏桌酣睡的文钟,一旁坐着不知所措的谢艾和商爻。借着谢艾生辰,文钟让谢艾喝酒,叫了三坛雁落河。谢艾节制,各敬了文钟与商爻一杯,又被劝了一杯,一共只饮了三杯,商爻也喝了一点,其余的全进了文钟的肚子,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元曦见谢艾只是微醺便松了一口气,他让商氏兄弟先架着文钟回别庄,自己把手伸给谢艾:“能站起来吗?我们继续去逛。”

    谢艾迟疑:“还是同文长史一起回去吧,他需要人照料。”

    “他们兄弟二人还照顾不了一个醉汉吗,”元曦见谢艾还在犹豫,直接拉他起来,“走吧,一会儿有烟花看呢。”

    谢艾第一次喝酒,正头晕脑胀着,元曦一拖他,他便踉跄一步摔在元曦怀中,他急忙站稳,抽开了手行礼:“学生失仪。”

    元曦靠近了才发觉谢艾脸色微微发红,不知是酒醉,还是因为羞赧,看得元曦心头升起万般柔情,他轻轻牵起谢艾的手,温柔道:“花灯都点亮了,我带你去看。”

    走下人声沸腾的酒楼,在人山人海中穿梭,元曦紧紧握着谢艾的手,在华灯溢彩下畅快地笑。他见有三四岁的娃娃拉着兔子灯,便给谢艾买了一个。谢艾怕丢人不敢拉兔子灯,又不能拒绝,就只能把兔子灯抱在怀中。两人在灯谜处消磨了许久,仰着脖子看谜面看得眼花,连连猜中之后换了许多小礼品,元曦都塞谢艾手中。这时有个姑娘过来把丝带系在谢艾腰带上,谢艾朝姑娘鞠了一躬,他无以还礼,只能把刚才猜谜得来的礼品都送给姑娘,完后抱着仅剩的兔子灯退开两步。元曦笑得乐不可支,给姑娘赔了个不是,说我家弟弟还小,你看他还玩兔子灯呢,雁崖文氏多才俊,姑娘考虑考虑,说罢带谢艾离去。

    走远之后谢艾追问:“殿下这样说岂不是要害了文长史?”

    “他家大业大,兄弟姐妹多,


    【1】【2】【3】【4】【5】【6】【7】【8】【9】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