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罗袍,戴一顶白玉小冠,通身上下没什么装饰,只有腰带上的素面圆环白玉带鐍通透莹亮,一看便知是不俗之物。
逐影在羞耻狼狈之中也不禁怔了怔,心想:原来这就是蝉鸣口中所说的兰枫引,果然生得好看。
看到卢云夜怀里揽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娇弱女子,兰枫引吃了一惊,连忙退到了萝薜外,沉声道:“不知道卢公子在这里幽会佳人,是在下唐突了。”
卢云夜一面将逐影的衣服拉好,一面笑道:“兰公子言重了,是我违约在先。”
兰枫引隔着藤萝道:“卢公子是一直和这位姑娘在一起么?”
卢云夜笑道:“那是自然。佳人若斯,我哪里还能有别的心思。”
兰枫引微微一笑道:“卢公子果然是风流倜傥。恕在下冒昧,就先不打扰了,改到明日清早如何?”
卢云夜道:“就这么说定了。原是我的错,今夜宴席之上,自当罚酒三杯!”
看着兰枫引的身影走远了,卢云夜才松了制住逐影穴道的手,笑道:“多谢姑娘了。”
逐影受到内力的一制又一松,只觉全身脱力,连忙倚住一棵树干,不住的喘息。
卢云夜方才也是紧张异常,这时才有功夫打量逐影,一见之下脸色立刻变了,喃喃的道:“是你?”
逐影又羞又恼,急匆匆的理好衣服,闪身就往外跑。
卢云夜只恨刚才没有趁机在逐影身上摸上几把,在后面喊道:“你别跑啊!”
逐影充耳不闻,卢云夜有心追赶,但到底是在别家府里,不敢太放肆,只好眼睁睁看着逐影的背影消失在一道又一道的院落之后。
想到逐影在女诫堂的暗室里,全身赤裸被绑在太师椅上的样子,卢云夜只觉胯下之物已经坚硬如铁了。
可恨是在别人府里,不能随便就扯个丫鬟过来泻火。
卢云夜正准备找个角落自己解决,突然自己的贴身丫鬟追了过来,大喊道:“我的小爷啊,您天天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奴婢好找。”
看到她来,卢云夜大喜,二话不说拽过来,挟在腋下就大步疾行。
那丫鬟约莫猜到卢云夜想干什么,又不敢挣扎,只得道:“爷,这是别人府里。”
卢云夜转到一个假山后面,把那丫鬟在一块凸出来的椅子那么高的山石上抵住了,就去掀她裙子,懒怠去脱亵裤,双手一用力便扯了个粉碎。
那丫鬟大惊:“爷,奴婢没带多少衣物来。”
卢云夜不理她,把那丫鬟又拖下来几寸,让她臀部半悬,然后抄着她的两个腿弯,把她的腿打开、高高举起。
那丫鬟用手死死抠住山石边缘才保持住平衡,惊道:“求您千万轻些,别让人发现了。”
卢云夜看了看仿佛还不满意,突然从旁边扯过一株拇指粗的植物枝干,掰成短短一截,往那丫鬟的秘洞里塞了进去。
那丫鬟不知卢云夜的意图,又惊又惧:“爷,您好端端的往奴隶贱穴里塞这个做什么?”
卢云夜一手抄着她的腿弯,一手把那截绿色的枝茎在她秘洞里抽插搅动着。
那丫鬟是从小被他调教大的,很快流出水来,口里讨好的道:“求爷快给了奴婢吧,别再作弄奴婢了。”
卢云夜用手指沾了蜜液,却捅入了她后面的菊洞里。
那丫鬟大惊:“爷,使不得。奴婢那里今日没灌,不干净啊。”
卢云夜却狞笑着掏出阳物,猛然往菊洞里插了进去,冷笑道:“你那骚穴早被小爷插松了,也就是后面还紧些。”
那丫鬟痛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来。
卢云夜一边耸动着腰身一边恶狠狠的道:“小骚货,这么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