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壹大早,杜婷婷就跑過來,要查看我身上的到底是不是吻痕。
我罵她神經病,再這樣我就不幫她去跳舞了,她才老實。
……
下午沒課,杜婷婷領我去了舞蹈社團。
我剛換好舞蹈服杜婷婷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拍了壹下我的肩膀說:
“那,這個就是妳的搭檔。答答答鐺”。
我擡起頭,從鏡子裏面看到我身後站著的男生。
壹頭黑線!
又是陳鋒。
“怎麽哪兒都有妳呀?”我又要換上厭世臉!
雖然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已經不那麽尷尬了,但是我也不願意和他有太多的交集。
小詩雖然在和我冷戰,但答應過要陪我來練舞,她再不願意也還是來了。
拉丁舞是有很多貼身舞蹈的部分,男方有很多時候要摟住女方的腰。
小詩壹見我的舞伴是陳鋒,臉立即又黑了下去。
我倆先隨便配合了壹下,壹曲跳完,杜婷婷還是張大了嘴巴:
“我們不得第壹,誰還能得第壹,簡直是太完美了,我要被妳這對cp迷倒了,能不能加個粉”。
......
排練了好幾個小時,小詩壹直陪著。
我經常會時不時的看小詩還在不在那裏,她很多時候也在看著我。
只要她的目光註視著我,我總能感覺很踏實。
有的時候發現她沒有在看我,我就會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那麽在意她眼中的世界,在意著她關註著誰,在意著她所在乎的壹切..
……
……
上午沒有課,我睡到中午才起。處理完壹大堆蔣秘書發來的電子合同和計劃書,我問蔣秘書:
“丟失的油布包文件有消息了嗎?”
蔣秘書回答:“預計這幾天就能查到了”。
“好,那再多調派點人手,盡快查,這關系到我過幾天還有沒有命活著”我微微皺起眉頭對蔣秘書下著命令。
“明白,大小姐,我已經抽調了非常多的力量去查了,壹有結果,馬上就通知您。因為那部車子是在外地,還被人毀在了荒山,屍體也碎了,實在不好查”。
壹想到過幾天就是聶家的家宴,我心中就壹片烏雲密布。這次過去,還不知道是多大的坑呢。
想起那天在橋上,聶家派的殺手們持槍步步緊逼。
那天,我們剛剛跳下車,車就被殺手們的大車撞出好幾米遠才停下。
緊接著下來壹群持槍的殺手,其中壹個,就直奔我們的車上翻找東西,估計就是在找家族遺囑了。
爸爸的手機被聶家黑了,行蹤和通訊內容估計早已被聶家了如指掌,遺囑被爸爸找到,並隨身攜帶,回程的飛機幾點到達,降落到哪,聶家都會知道。
我在上車的時候將爸爸的手機扔掉了,為了不泄漏行蹤,我連送湯普森叔叔都用了其它車輛,從另外的路線返程。
我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脫他們的跟蹤,不曾想對方還是可以來圍堵我們。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出動了那麽多殺手,肯定是抱著必須搶到遺囑,再將我們家趕盡殺絕的決心。
讓人奇怪的是剛好我們開到橋上,對方才發起攻擊,若不是有精準定位,怎麽可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