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別人面前哭泣的。
我強忍著不讓自己繼續哭,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終於有人來救我了,再多的堅強,強撐,在這壹刻,都化成了零。
我只是想在她的懷裏得到壹點慰藉,只要再抱我壹下就好,只壹下就好。
我偷偷擦幹淚痕,便輕輕推開她:“抱歉,手還疼嗎?”我收起槍,拉過她的手幫她揉著。
這是我除了小詩,應該是對第二個人表達過的真誠的關心。
“還好,已經沒事了”她抿嘴,兩個嘴角壹勾,表情的意思是她很好,不必為她擔心。
她握緊我的手,讓我停止手上的動作。
“妳們去哪了,我叫了妳們好多聲,可是都沒有人回答。”
她正要說話,可是她壹只腳下的巖石壹下子松掉了壹大片,整個人身子壹下就往新露出來的崖壁上撞去。
我趕忙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回拽,她剛才踩的地方,壹下成了壹個往下開口的喇叭型的寬崖壁,沒有著力點,直接被繩子吊在半空之中。
可她腰間的繩結還沒有打好扣子,身體即將下墜。
千鈞壹發之際,我順著她的手腕壹把拽過她,在她即將下墜的瞬間,猛的死死抓住了她的腰帶。
我用盡吃奶的勁,把她壹點點的拽到身邊,我腳下的著力點僅供壹個人踩踏的面積,她的腳沒辦法踩上來,我讓她把腿盤在我的腰間,雙手抱在我的脖子上。
她嚇的眼眶紅了,眼中噙淚。
我緊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了壹下。
此時此刻,我非常能理解這種互相依存的感覺,因為剛剛就是她把我從死亡的絕望裏拽出來的。
“這裏簡直太可怕了。”她顫抖著。
她緊緊摟著我,盤在我身上,我為她打好腰間的繩結,我們這才松了壹口氣。
我腰上的繩子是斷的,她沒斷的繩子,是我們上去的唯壹希望。
我們需要像我身後窄的地方移動。
“可是我的腿”。
我稍微動了壹下腿,膝蓋依然劇痛。
方冰幫我小心的敲碎卡住腿的那塊巖石,我試著活動壹下腿,還好能動,不禁摸了壹下輪回水晶,它是有壹點點恢復功效的,只不過很緩慢而已。
等我們都到了窄壹點的地方,她可以蹬到墻壁了,我們早已渾身被汗水shi透,便稍作休息。
“剛才為什麽妳壹點動靜都沒有就出現了呢?按說周圍這麽靜,妳靠近我,我應該早就有所察覺才對,為什麽我壹點都不知道呢?”我擰著眉頭思考著。
方冰對我說:“這裏面很奇怪,就仿佛每個人的身邊都是壹個獨立空間存在著。
就好像每個人身邊都有壹個看不見摸不到的泡泡包裹著,在這個泡泡裏,我們看不到也聽不到外界的壹切,外面也看不到聽不到裏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