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很短,我們跑了也就十幾米的距離便看到壹扇黑色木紋雕刻的大門。
門上的圖騰我們完全看不懂,但這圖騰好生眼熟,就像...就像那錦帛上的字跡。
“小冷方冰保護我,我記壹下這個圖騰,然後咱們趕快到裏面去。”
我用腦子對圖騰進行強行記憶。
大門半掩著,就像是有人剛剛進去過。
有幾個橡皮人已經靠近來,我還在強化著圖騰的記憶,小冷和方冰就護在我身邊。
就在那些橡皮人即將觸碰到我們的瞬間,我記憶完畢。
我們立即跑進了那扇黑色大門,隨即用刀鞘把門別住。
“這些橡皮人好像也沒什麽可怕的吧,妳看他們走路慢騰騰的,只是這分裂和再生挺讓人頭疼”小冷說道。
“或許他們的厲害之處,我們還沒發現呢”。
我和小冷掩好門,還沒來得及轉身,但聽方冰壹聲慘叫。
……
我壹怔,迅速回身本能的把方冰拽到身後,但是當我看清眼前這壹幕時,我也被驚住了。
眼前的景象太恐怖了。
地上無處不是殘肢爛肉,有三個被鮮血染成紅色的橡皮人在地上像玩泥人壹樣的,在玩方淩的屍體,或者叫..肢體。
方淩身體沒有壹處完好,那橡皮人手掌觸及方淩皮膚的地方,皮膚血肉就會被牢牢黏連在橡皮人的掌心。
但見那橡皮人將手掌往後壹扯,那塊皮肉就會被生生扯下,和方淩本身的皮肉組織用壹條纖細的肉絲黏扯在壹起,分外惡心。
連小冷這種參加過反恐維和部隊退伍的老兵看到這情景都忍不住擰起眉頭。
方淩的下半身只剩下骨頭,上半身的皮膚無壹完好。
方冰蹲在我們這邊的角落裏幹嘔著。
從肉體的表面其實完全看不出那是方淩,我們只能從地上浸滿鮮血的衣物,還能勉強的對他進行辨認。
地上還散落著他那兩把槍和若幹的彈殼,看來子彈對橡皮人是無效的。
方冰看起來很是難過。
雖然看起來他們兄妹的關系並不是很好,但那畢竟是他的親哥哥。
方冰蹲在那裏邊啜泣邊擦拭著眼淚:
“哥,我哥..”
她已泣不成聲。
我不忍見她如此,便將她扶起,把她的頭撫在肩頭安慰著,不讓她再看見這些恐怖的畫面。
其實我的心中也十分駭然,那些白白的橡皮人看起來軟綿綿的好像手無縛雞之力,原來是這樣的棘手。
那幾個渾身是血的橡皮人忽然轉過頭,頓了頓,起身便往我們這邊走來,我們被發現了。
他們沒有五官,那到底是怎麽發現我們的,到底是能看到,還是能聞到氣味?他們身上的線索實在太少了,我實在是找不到他們的弱點。
我皺緊眉頭。
為首的那個橡皮人伸出那軟綿綿的手臂忽的摸向我的面門,我還正在走神想著怎麽辦,但見小冷情急之下大喝壹聲,壹腳飛踹過去。
當然,正如我們所料,他的腳被牢牢的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