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溢出涎液了,厉肃放过被再次嘬得密密麻麻的大奶子,伸出舌头舔掉那些爽到极致才溢出的涎液。
“姐夫很感谢小如的按摩哦。”
“姐夫,喜、喜欢就好呃~”
厉肃终于忍不住,把梅如捞了起来,大手将梅如屁股的肉分成好几瓣,开始发射他存了几天无处可放的浓精。
“嗯,好多,不要、不要了”梅如这么推拒着,原本搂住厉肃脖子的手都握成拳在轻轻捶打厉肃坚硬如铁的胸膛,但是他夹着厉肃虎腰的双腿却不断收紧,两人的胯部像连体婴一样分不开了。
“姐夫的精液只给小姨子的肥逼吃哦!小如要吃的,好好保管。”厉肃语气温柔,却抓得更紧,梅如屁股上全是掌印,一个叠一个,就像他奶子上的草莓一样多而可怕。
“我、我的逼一点都不肥!”梅如很气,收紧花穴,想把姐夫的驴鞭绞断、吃掉,不让这根坏东西欺负自己了。
“哦?那为什么这么厉害,能把姐夫的大鸡巴都吃下去呢?”厉肃就喜欢调戏害羞的小姨子。
“因为,因为姐夫的鸡巴好吃!”梅如总能说出让厉肃满意的答案。
“那就一直放在小如的逼里,好不好?”厉肃循循善诱,把不应期时半硬的鸡巴再往穴里进了一点,更深地进入梅如的小子宫。
“好”梅如笑了,却溢出泪,厉肃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水,感觉到梅如的心情。
“姐夫只爱你”厉肃说着,又吻上梅如的嘴。他只想把梅如吃下去,实现永远占有梅如的幻想。
梅如很热情,舌头很灵活,纠缠着厉肃。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