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作蒙面装扮。”
裴炤皱皱眉,将钱袋丢下,道:“拿去医治吧,找一个脚力快的去找禁军,就说是裴炤的命令。”
“是是是,小的知晓了。”刀疤脸不敢当着他的面收下钱袋,对着一个受伤较轻的手下喝道:“每听到公爷说的吗?还不快去!”
再回头,裴炤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这条街上。
随着不断接近古庙,裴炤的杀心也越来越重,似大江入海爆发开。
是谁在摸自己?唯惜迷迷糊糊感受到自己胸脯上落了两只不怀好意的手。
是炤哥哥吗?又回到御花园了吗?
“炤哥哥……”唯惜呢喃着悠悠转醒。
面前还是那双邪气暴戾的眼睛,其余周身皆被黑色笼罩。
唯惜顿时如坠冰窟,寒毛都竖了起来,扭着身躯尖叫:“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可是她的身体还被捆绑着,扭动也不过是让绳索更深入地勒紧自己。
黑面人阴森森地说道:“公主睡梦中也会有感觉的吗?不知这副娇躯有没有被裴小将军享受过呢?”说着又捏了一把唯惜硬起来的乳头。
唯惜又羞又愤,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才好。
“张元!你这是死罪!”唯惜眼中噙着泪,愤然道。
蒙面人摘掉面上黑布,冷笑道:“原来公主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倒是没有辜负我的喜爱。”
太监总管虽不是名正言顺的官,但是张公公也能算是位高权重,但是身为太监也不甚在意教育,故此才将张元养得如此娇嫩。
“公主一定不知道吧,从五年前第一次见你,我就心生爱意了。”他自顾自地说着,深沉在自己的回忆感动中,“然后我就想,我要为了公主进宫,央求着父亲将我带进宫做事。本来我只想远远地看着公主就好了,可是两年前,看到公主为了裴小将军奔跑的背影,我突然明白了……”
说着,他解开了唯惜的腰带,华衫落下,露出雪白的肩颈,似美玉天成。唯惜动也不敢动,浑身僵硬面色惨然。
“我对公主的这份爱,公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回应的啊。裴小将军刚回京城,皇上就把公主许配给了他,当真是叫我好生嫉妒呢。”
张元手握唯惜的胸,突然加重气力握紧。唯惜痛哼一声,他却更加兴奋,接着说下去:“这辈子得不到公主的心,那便理应让我得到公主的人!”
他越说越激动,面上露出疯癫的笑容,紧紧将唯惜搂在怀中蹂躏。
唯惜心下大骇,知他已是疯了。挣扎中捆在身后的双手碰到了一根发烫的硬物,最后一丝担忧终于还是出现了。
“张元!你一个太监,怎么会……”
“公主想知道?”张元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当然是父亲不忍心我和他一样成为残缺之人,替我打通了宫官啊。”
唯惜自知落在他手上,今日就算等到裴炤也难保周全,不如咬舌自尽保全贞洁。
打定主意,便要口舌使力自绝于人世,心下一片白茫茫的。好不容易等到桃花下的那个少年,好不容易美梦就要成真,就要这么急匆匆地走了,不知他会不会想念自己呢?
唯惜的牙齿碰到舌头,门被瞬间击飞,在空中分割成无数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