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正在自己面前耸立着。
出嫁前,宫里特地派了老嬷嬷向她传授了一些床帏知识,唯惜知道,这便是男子的阳物了。
只是这大小,和老嬷嬷说的不相符啊,大了许多啊!
裴炤不知她的小脑袋瓜里正在回忆老嬷嬷苦口婆心教授的知识,只道她是害羞。
此刻她全身赤裸只是还披着嫁衣,一条腿微曲交叠在另一条腿上,小手盖住阴.户,情欲催化下乳头颜色更红了一些。今日所画的红妆让她比平日里看上去成熟了几分,更添不少迷人的女人味,双眼半阖只用余光去偷偷打量裴炤,倒像个小狐狸。
呸,怕不是个狐媚子投胎!
裴炤不多想,翻身上床压在她身上。
唯惜惊呼一声,目光投向烛火,“不先熄灭了烛光吗?”
裴炤道:“不,我要好好看着娘——子——”
裴炤双手抚上唯惜双乳,随着说话的节奏揉弄了起来。
唯惜知道他是故意的,娇羞无比,提腿便要踹他。
裴炤伸手抓住唯惜脚踝,面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将唯惜双腿分开。之前紧闭的阴.户因着情欲上身现在已经开了缝,一吸一合正等着吞入裴炤。
这刺激简直让裴炤无法拒绝,当即挤入她双腿之间,阳物在穴口摩擦,撩拨着唯惜。
“惜儿。”
“嗯。”
唯惜自然懂得他这时候喊自己的原因,娇羞地应了。
处子之身太过娇弱,裴炤的阳物又比正常男子的大得多,不敢蛮来,只探入了一点龟头。
初行房事最忌紧张难以进入,但是屋内的熏香早就被兰儿在老嬷嬷的指使下给换成了放松身体催发情欲的,故而此刻唯惜并不怎么紧张,反倒下面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痒,迫使她自己主动去摩擦阳物。
见她如此,裴炤也缓缓将巨大的阳物推进。虽然唯惜不紧张,但是紧致的肉壁还是让他推行甚艰。
裴炤道:“公主不止水流得多,里面也是对为夫紧咬不放。”
唯惜只羞得别开脸去,不去看他狂狼的表情。
裴炤捏住唯惜的下巴将她的头扭回来,道:“说过了,不要背离我的视线,我今天就再说一次,公主以后就好好看着为夫是怎么让公主欲仙欲死的。接下来会有一点痛,忍一忍。”
说罢,裴炤发力冲刺,巨物没入唯惜体内。
巨大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充斥了唯惜。唯惜仰起头大叫一声,眼角流下一行清泪,指甲在裴炤背上抠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