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烨老婆摇摇头,道:“不曾听我家夫君说过。”
赵泠又叹了口气,“我自然知晓。最近户部事务繁多,高烨哪有空陪他疯,左右不过是随便扯了个谎哄骗我罢了。”
此话一出,群情激愤。
“男人都是这样!只要你问话,他要么不说,要么什么离奇的谎都能说出来!”
“就是!我家那个,要不是忌惮我爹,他老头子还想着给他再招几房妾室,我呸!”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狗!男人都是狗!”
这几个女人突然达成一致,站在同一战线纷纷唾骂男人。
唯惜毕竟刚成婚,婚后之事所涉尚浅,只能在一旁附和着“对对对”“是是是”“姐姐们说的太好了”。
扭过头,赵泠还是郁郁之颜,满面愁云散不去。
“赵姐姐可是有心事?”唯惜问道。
赵泠瞳孔缩了缩,也不避讳,直言道:“我年纪不小了,想要个孩子。”
棚中又静了下来,一时静得吓人。
场上江燃进了一球,朝着赵泠挥舞球杆,回应他的只有赵泠的冷漠和棚中其他太太的怒目,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这些女人是怎么了?”江燃被她们瞪得背上毛毛的,拍马到裴炤身边问道。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
他眼中只有唯惜在对着他遥遥地笑,自然心花怒放。
问他也是白问,江燃翻了个白眼。
这事不解决,赵泠今天怕是一直是这副死样子了,其他几个太太也是越说越凶,什么话都往外抖。
“你们是不知道,王烁大晚上睡觉居然梦游!我的天,我真是每次都要被他吓死。”
“嚯,他梦游都做了什么?”
“大多也没事,就是有一次他梦游去杀鱼,手中提着把菜刀在家里晃来晃去最后晃回房间,我一睁眼,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就在自己眼前,差点当场交代过去。”
“臭男人,睡觉都不老实!就该捆起来!”
“那算什么,有高烨绝吗?结婚后前欢找上门的事你们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这事啊。”
“他当然是没脸在外面说!两个人以前还酸溜溜地互写情诗,那天她带着一沓,有一沓啊,那么多的情诗过来,非要与高烨论出个结果来。”
“然后呢?”
“当然是被我赶走了,又给高烨狠打了一顿,再敢有来往就让我爹弹劾他老头子!姐妹们,这对男人呢,还是不能太手软了,该打就得打!”
“没错,泠泠就是太纵容江燃了!”
话题兜了一圈又回到江燃和赵泠身上,又纷纷将江燃批了一顿。
青天白日,太阳烈烈,江燃无端觉得背上生出一阵恶寒。
唯惜实在受不了棚中的杀夫戾气了,霍然起身,命人喝停场中的比赛。
脱下外衣,里面竟然穿着和裴炤同一色的劲装,今日她是有备而来!
兰儿立刻上前,将唯惜头发拆掉,只梳了个简单的马尾,以同样的宝蓝色布条束起。
“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