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那骚母狗是不是应该求主人,来安慰你发情的骚穴。”男人接着诱导。
“是……主……主人……求你……”褚裴发现这些话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说出口,男人就像一个手持钓竿的渔人,空荡荡的钓竿上什么都没有,但是渔人却狡猾的说,只要他主动跳出水面,跳到他的网兜里,就能有享之不尽的美味鱼饵了。
褚裴就是那条心甘情愿上钩的鱼。
“主人……求你……继续玩我吧……好想要……呜……啊啊……”
“乖母狗这么听话,主人会给你奖励的。”
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眼前的黑暗,即使他没有触碰褚裴,他也看不到褚裴真实的模样,但是他知道,他就是这个人的主宰者。可以掌控他的欲望,他的情绪,甚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