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发现了逃跑的薛茗影,薛茗夕显然是匆匆追来,平时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竟变得凌乱,衣衫也敞开着领口。薛茗影也没好到哪里去,一直被囚禁就没换过新的衣裳,穿着血迹斑斑长衫的薛茗影被弟弟堵在巷子深处。
“放我走吧,茗夕,困住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哥哥从此不再打扰你便是。”薛茗影咬着嘴唇看着步步逼近的弟弟,眼里有不忍和无奈。甚至连一声‘弟弟’都不敢喊出口。
“想走?”薛茗夕冷笑,看着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你想一走了之?你问过我没有!”
陆程谨面容狰狞,背光的身影如黑云压顶笼罩着褚裴。褚裴以为自己又会被陆程谨的气场压制,脑海里闪过更衣间内的画面,展现在镜头前的样子就是褚裴愣了一秒,这比刚开始和陆程谨搭戏时好多了。
褚裴发现,只要把陆程谨和R神对上号,虽然陆程谨身上强大的气场还是能影响他,但是他已经知道如何顺着这股气场做出反应。
“茗夕,让我走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从此薛茗影和薛茗夕再无关系。”
薛茗影的这句话让薛茗夕胸膛剧烈的起伏,随即便是汹涌的怒火袭来,接着又归为平静。薛茗影不知道弟弟内心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带着欲泣的面容望着他的弟弟。
薛茗夕没再说话,施展轻功轻盈的跳上了屋顶,消失了踪影。
今天的戏份拍得还算顺利,陆程谨已经收工了,褚裴补了几个镜头后也下班了。褚裴带着小助理往影城外的保姆车走去,褚裴一抬头,发现陆程谨戴着黑色的口罩,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长裤,正靠在保姆车的车门上等他,见他出来,就走了上前。
陆程谨身形修长,一条长腿又直又有力,额发垂落在眼睫边上,眼神晦暗不明。
陆程谨走到褚裴面前:“一起走?”清晰的男性声音透过口罩传了出来。
“嗯。”褚裴微微点了点头,想到早上陆程谨说的话,他还真的差点忘了。
他们没有回酒店,陆程谨让司机把他们放在路边的一家海鲜粥铺边上。褚裴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他觉得陆程谨没有身为明星的自觉,即使是大晚上,这种路边的夜宵档还是少不了激情澎湃的群众,喝着粥吹啤酒的男人们大声的说着话,气氛热闹又喧嚣。
陆程谨走在褚裴前面,找老板要了个包间,包间在二楼,褚裴跟着陆程谨走上楼梯,楼梯很窄,两人只能一前一后的上去。陆程谨其实身材很好,肩宽腿长,不说话的时候有种沉静如水的气质,动起来又凌冽如风。
“坐吧。”陆程谨帮褚裴拉开椅子,他在褚裴对面坐下,拿起菜单看:“你有什么忌口吗?”
褚裴把口罩摘下来叠好放进裤子口袋里:“没有。”
“那我看着点了。”陆程谨合上菜单:“鲜虾螃蟹粥大份、水晶虾饺一笼、干炒牛河一份。”
下单后陆程谨没有说话,掏出手机在看。
包厢内很安静,楼下的嘈杂声音都别隔绝在外,只有抽风机呼呼的声响。
褚裴也不知道说什么,隐隐觉得有些尴尬,也跟着掏出手机来看。
点开微博,褚裴心不在焉的刷了茗夕传的官方微博,为了宣传这部戏,剧组特地注册了微博作为官方宣传账号,《茗夕传》还在保密拍摄阶段,除了几条宣发微博和几条官方的剧场照之外,没什么别的信息。
褚裴点开其中一条看了下,底下好多人都在问陆程谨是谁,怎么以前都没听过的人也能上名导的戏。
这个人底下有不少人回复,可能是陆程谨的粉丝,一边给原帖主科普陆程谨,一边翻着花的给陆程谨卖安利,原帖主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去看了陆程谨以前的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