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段落了,接着拍的是少年时期。
七八岁时期的兄弟两,导演选了童星来拍。陆程谨和褚裴要拍的是两人成年前的剧情。
十六七岁的两个少年,一起拜师学艺,彼时薛茗夕对哥哥还没有那么大的敌意,虽然知道自己是庶子出身,这个哥哥处处抢占自己的风头,可还没有恨到要和他对立的地步。
褚裴想象不出来陆程谨少年的扮相,他正在比划着拿剑的动作,剧场内突然想起一阵小声的欢呼。褚裴往声音处看去。
陆程谨一改暗色系衣服风格,换上了和陆程谨同款的整齐洁白的修身长衫,乌黑柔顺的秀发束成发髻,用白色发带系好。此时他一边往褚裴的方向走来,一边用手把垂下来的发带撩到身后。动作潇洒流畅,浑然不谙世事的翩翩世家公子。
与入魔时期的陆程谨相比,这种反差实在太大了。
“哥哥。”陆程谨用剑柄轻轻的敲了褚裴一下。
褚裴这把视线从陆程谨身上摘下来,知道陆程谨在故意开他的玩笑,他也有模有样的用剑柄把陆程谨的剑挡开。
一时玩性大起,两人你来我往的用为出鞘的剑比划着。
“你两!别玩了!”导演在旁边看着他两玩耍,急急忙忙的来喊人了。他们这次拍的是外景,两人跟着师门的前辈出任务,还没到达目的地,薛茗夕就因为贪玩乱跑得没影了,薛茗影为了寻找弟弟,也脱离了师兄姐的队伍。
薛茗夕施展轻功飞远了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抱着剑晃着腿,看着远处的哥哥为了找他团团转的身影嗤笑出声。
他才懒得管他那个哥哥呢。
薛茗夕靠在树干上打算眯一会,忽然一声惊叫传来。他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哥哥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周围草木茂密,亏得白色的衣服显眼,这才让薛茗夕一眼就看到他的倒霉哥哥。
他施展轻功飞到薛茗影滚下来的地方,只见薛茗影一身狼藉的躺在枯树叶堆里,脸上和手上都划出了一条条的血痕。
虽说他不喜欢薛茗影,但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问,他上前把薛茗影粗鲁的扶了起来,问他:“还能走吗?”
“还行。”薛茗影答道,扶着地面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却又再次软到在地:“啊!”
“啧!你怎么这么废物。”薛茗夕蹲下身来,少年的温度席卷了薛茗影,只见薛茗夕撩开哥哥的衣袍下摆,解开鞋袜一看。
薛茗影的脚踝已然红肿,刚才从山坡滚下来的时候恐怕崴着脚了。
“怎么好好的路走着都能滚下来。不会看路吗?”薛茗夕不满的数落薛茗影,随即弯下身来,把薛茗影抱起,放到附近的山石上坐着。
他再把鞋袜提起,走到薛茗影身前躬下身背对他。
“不,不用的,弟弟,我休息一下就可以自己走了。”薛茗影不好意思麻烦薛茗夕,连连摆手要拉他起来。
“废什么话,赶紧上来。”薛茗夕背对着他,看不出表情,语气一如既往的差。
“你不上来我就打晕你拖回去了。”见薛茗影还在磨磨蹭蹭的,薛茗夕烦躁的说道。
“好吧。我来了,你要是不行就把我放下吧。”薛茗影试探的问着,生怕薛茗夕勉强了自己来背他。
薛茗影靠在弟弟年少却宽阔的肩膀上,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腿弯被弟弟搂着,两人就这么往回走。
褚裴侧头靠在陆程谨的背后,垂下来的发带弄得他脸颊发痒,他没忍住在男人的背上蹭了蹭。陆程谨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背脊不自然的僵硬了,男人耸了耸肩,把他颠了颠,背得更紧一点。
褚裴不敢乱动,老老实实的靠在陆程谨的背上,两人挨得很近,褚裴甚至能闻到陆程谨脖颈之间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