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应该是想要获取那个施暴者的样本。
顾哲身上的不适已经被尽数缓解,但被刺激过后的雌穴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湿润,连带前端的性器也微微勃发,艾瑞尔修长的手指环住那里,轻轻抚慰。
“不用了,艾瑞尔!”顾哲想要推开他,他怎么能让艾瑞尔帮他做这种事。
艾瑞尔的口吻就像安抚病患的医生,实际上也相差不远:“没关系,阿哲,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欲望释放后,顾哲后知后觉察觉到艾瑞尔下腹的硬物正抵在他的后腰上,这实在是太令人尴尬了,同时也让他感到紧张无措。
“阿哲”艾瑞尔的声音有些喑哑,他帮顾哲清理干净后,起身离开,“我一会儿就回来。”
顾哲目送他进了洗手间,将涨得通红的脸埋入柔软的枕头,打从心底里厌恶自己畸形的身躯,脑海中回荡着昨晚威尔口中那一句句“荡妇”,他艰涩的低声否认这一切:“不、我不是”
艾瑞尔整整齐齐的出来后,动作自然的抱住了顾哲,同他一起躺在床上,顾哲说:“我好多了,你可以去上课。”
“你身上可能不疼了,但别的地方肯定还没愈合。”艾瑞尔搂紧了他,“你需要一些其他东西,比如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句话瞬间就释放了顾哲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情绪,他没有办法再故作坚强,即使理智再怎么阻拦,都压抑不住情感上迫切的需求。他伸出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回抱住艾瑞尔,靠在他怀里,被他身上淡雅舒适的气息包围,贪恋着他的所有体温。
艾瑞尔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纤细,他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摸上去十分有力,顾哲的脑袋刚好贴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或许每个被母亲拥入怀中的孩子都会有这种体验,但顾哲没有,他从小就是被冰冷的育儿机器人抚养长大的,这有力的心跳声对他而言是那么的陌生,又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这是另一个独立生命体,一个有温度的人。
他温柔包容接纳自己,既没有轻视也没有偏见,只有宽容的善意,或许还掺杂着一些虚无缥缈的爱意。
顾哲眼眶泛热,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放松,似乎在这个怀抱中,一切负面黑暗的回忆都离他远去,他听着艾瑞尔朝气蓬勃的心跳声,寻求救赎一般坦然的开口道:“我杀了人,一个无辜的人。”
艾瑞尔低头看他,没有很快回答,他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和心疼,以及全心全意的信任,让顾哲沉溺其中,主动倾诉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艾瑞尔沉默的听完,缓缓开口道:“昨天发生在凯特旅馆的那起爆炸案,好像并没有人员伤亡。”
顾哲摇了摇头,他亲眼看见307房间被炸成废墟,里面的人不可能还活着。
艾瑞尔说:“我们可以去案发地点看看,如果一切都没有你想得那么糟呢?”
顾哲还在犹豫,他实在害怕面对这一切,艾瑞尔不容抗拒的将他带出了门,他们一起往旅馆的方向走去,越临近案发地,顾哲便走得越慢,艾瑞尔也不催促。
艾瑞尔带着他走进了凯特旅馆,发生过这样的事,惊魂未定的老板难得坐在前台,紧盯着每一个的工作情况和来往的人,虽然他肯定什么结论都得不出。
“你好,听说昨天发生了一起原因不明的爆炸案。”艾瑞尔神情自若的随口胡扯,“我是隔壁中央大学新闻系的学生,想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可以吗?”
那老板先是被他的外貌惊了一下,在艾瑞尔温柔无害的言辞中,很快放下了戒心,而且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他神神秘秘道:“我怀疑这是一场恐怖袭击!”
艾瑞尔打开通讯器的录音功能,惊讶道:“真的吗?”
老板点了点头,低声道:“昨天警方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