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中消失。
幸好,天眼系统找到了他;幸好,安德烈的谋杀给了他可乘之机,再次将彼此的命运牵在一起,甚至密不可分。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的阻挠,他会保护好顾哲,也会将他再次牢牢握在手中。
他的动作换来顾哲不适的挣动,艾瑞尔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浸在这种状态里,只好强压下欲望。
他穿上衣服,带上仿生面具和变声器,伪装成威尔的样子,敲开楼下克劳德的诊所。
一身睡衣的克劳德睡得迷糊,见到他却立刻清醒了:“你怎么发情了?这里没有吧?”
“是卡尔咬了我。”艾瑞尔像是炫耀一般得意的侧了侧头,露出自己颈侧靠后的咬痕,“他的信息素让我进入了假性发情,有没有抑制剂?”
“真野。”克劳德惊叹道,他作为医生倒是对这种情况并不意外,转身去拿抑制剂了。
威尔再次叫住了他:“还有避孕药。”
送走了威尔,克劳德躺在床上再也无法入睡,他突然有些怀疑起这对夫夫的上下关系。
虽然怀孕的是卡尔,但他们身形相差无几,威尔相貌俊美,作为看起来也不排斥被标记,没准他才是下面那个呢?又或者他们是互相的?
艾瑞尔使用抑制剂后,替顾哲清理治疗完后,又喂他吃了避孕药,搂着人一同入眠。
顾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时分,他身上干净清爽,并没什么不适,仿佛昨天折磨得他几乎死去活来的性事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但他微微一动,却感受到了肌肉的酸痛,艾瑞尔很快醒来,环住他柔声道歉:“对不起,阿哲,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已经打过抑制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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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来这一套。
顾哲压根不想搭理他,艾瑞尔讨好的按揉着他酸痛的部位,委屈道:“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阿哲,是你让我发情的,我也不想的。”
顾哲被按得舒坦,也懒得与他争辩,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皱眉道:“你不是说皇帝的人会过来埋伏吗?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居然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做爱上?”
他甚至看了看通讯器显示的时间:“算上休息时间,整整25个小时?”
“”理工男这种高效的思维方式,还真是令人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