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又叫了一遍:“竹泽凉星同学,美术学部的竹泽凉星同学。”
千秋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
竹泽手拿作品集,定定看着她,好像要等到她回答,才能放心地上台。
她笑一笑,深吸一口气,偷偷把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吸进肺里:“你可以叫我千秋。”
“千秋。”竹泽重复了一遍,“我记住了。”
然后他拿起作品集,一个箭步冲向前排,几乎是跳跃上了高台。
她永远都会记得,他那时刚刚站稳,便在聚光灯下略略侧身,朝着她坐的位置看过来,笑得非常灿烂,露出那颗大男孩的小虎牙。
就如葵斗所说,竹泽和她在一起,也许不过是需要她——她的钱、她的资源、她可以提供的生活。
但就算葵斗也不知道,她也需要竹泽。
她的人生弯弯绕绕,一团乱麻,只有竹泽一眼就能看明白,不用她费尽心机。
他简单、清楚、不加掩饰,从她第一眼看到他就是如此。
她希望他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