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应生端过来一些酒和水果,放在了茶几上,“督军大人请慢用。”
巡着侍应生不安分的小眼神,袁迁墨黑眸上下打量着斯嘉俪。他左手一抬,揽住她往怀里扣住,右手伸至她胸上掐了一把,“怎么?露这么一块地方准备过夏天?”
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赫然一个红印,她的皮肤薄,哪里经得起用力一掐。
斯嘉俪脱掉披在身上的皮草,将它护在自己胸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了瞪他,稍稍往左别过身子,无声地谴责他。
旗袍的高开衩,从袁迁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露出右边一小个屁股蛋,一片雪白。虽然灯光昏暗,但他并不乐意她被其他人看了去。
他左手指捻着大披风,往她肩上搭了去,他自己也像一个布袋一样,贴上了她的背,“你又露了,知道吗?”
与此同时,斯嘉俪本能的想起身,因为起猛了,再加上他的重力还压在她的右肩,她一不小心歪了身子,再往下坐的时候,一瓣柔软的屁股蛋正好压在他肌肉分明的腿上。
“真硬,你是石头做的吗?”她忍不住抱怨道。
“我身体有个更硬的地方,要不要坐一坐?”
身后围着百数十位带枪的军人,他们目不敢斜视,直勾勾的盯着舞台前方。
袁迁墨右手抚摸着她如婴儿般滑腻的大腿,有多久没有和她这样亲近了?久违了的真实碰触,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从腿根边缘往她的内裤钻进去。
“你知道,我一直就喜欢你压在我身上的感觉。”
斯嘉俪故作不知,“你想,我对你做些什么?”
袁迁墨的手指灵巧的钻入她紧致的所在。
“以前我每次插进去,都能听到你发出的水声。我想念你为我而湿的样子。”
这样热闹的环境,四周都是人,他咬着她的耳朵说着骚话,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台上的歌星唱到:“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软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
他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撩起她的情欲,她被他弄湿了,如果不是背景音乐的掩盖,穴水那细微的噗呲声早就藏不住了。
她湿濡的肉缝紧紧含住了他的那根手指,他手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小东西,你湿透了。”他扣住她的左手又紧了紧,出口的声音低哑又有雌性,像个妖孽。
“我想你帮我舔干净。”说骚话谁不会啊?
斯嘉俪情难自抑,下意识的侧过脸,直接含住了他的唇。袁迁墨顺势撬开她嫣红的小嘴,细细品尝她口中的津液。
他深邃的眸里闪着几分笑意,他的小野猫终于又回来了。
袁迁墨从她的皮草里,拽出了她的小手,他拎着她的手来到他的跨间,她哗啦下他的裤链,柔软的小手探上了他的灼烫。从外人看,只会觉得她坐不稳,手往后撑着,谁也不知道底下掩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我们从来没有试过在这种地方,深入交流一下,你想试试吗?”
细碎的呻吟带着颤音溢出她的唇瓣,她诱人的小嘴衔住他的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我接受,你能满足我吗?”
“我的技术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
热辣无比的刺激感,她身下的凉意愈发明显,猜也知道他的手上有多少她的爱液了。
袁迁墨左手一直扣着她,他的手悄然略过她胸前皮草的遮掩,轻轻捻动她的乳珠。
他笑得邪肆:“现在不能咬它一口,好遗憾。”
“那你把肉棒棒放进我下面,我的能咬它一口。”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