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肉根凶狠的顶撞进去,饱胀的龟头一下子就肏进宫口里顶在红腻的嫩肉上,直接就把舒忧柔软的小腹顶的鼓出一小块,像是要肏穿一样。
“唔啊!---!!啊啊!啊...”舒忧受不了的挣动,嗓音仿佛坠满了氤氲的水汽,潮湿又粘稠,“太深了...呜呜...疼,好疼...”嘴上叫着疼,却还是把弄疼他的人紧紧抱住,“啊哈!你...你轻点...”
袁起深深埋在里面没动,感觉层层的媚肉都在违反着它们主人的心意,狂乱而饥渴的吮咬着他一阵阵瑟缩拧绞,急不可耐的希望他能重重的肏进肏出,带来只会喷汁泄身的高潮。袁起缓了缓心神,看向张晋远,“里面如何?”
“紧的像刚从你家水缸里捞出来。”言外之意,紧的就像从未被肏过一样。张晋远已经插入了三根手指,上面挂满了穴肉不堪刺激而分泌出来的淫液,已然是饥渴待肏的模样了,他又在骚心上刮蹭了两下,惹得舒忧呜呜呻吟,这才抽出手指,握住硬到发痛的性器抵在穴口上,张晋远揉弄着一瓣白团子,“想的我做了好几回春梦...小王八蛋。”
舒忧怕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抖着红唇满眼的水色,从嗓子深处漏出些带着哭腔的哼唧,袁起瞧他一副待宰的可怜样儿,手心恶劣至极的伸下去按在鼓出的小腹上,“宝贝儿,你呢,做春梦了没?还是偷偷看《彦雹》自渎了?”
舒忧胡乱的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否定哪一句,小腹被按压逼出他一连串的呻吟,“不要...啊!太深了...不...”莹白的身子登时又僵直了一瞬,后穴一口把龟头吞进去,比起三根手指还要粗上几分,撑的穴口一片平滑,泛着酸楚和疼痛,舒忧前后都被欺负,委实可怜,却逃无可逃的只能将可怖的性器一寸寸含住,“太粗了...不行...啊啊!啊...受不了...呜...”
两个人都被他叫的血脉喷张,就是要他受不了,要他疼要他被肏翻,袁起等不及张晋远完全进来了,掐紧舒忧的腰肢就蛮横的肏干起来,抽出时拉扯着宫口,肏回去时用了十足的力道,蒂珠被狠狠刮擦在耻毛里,内里的软肉更是被肏了几下就疯狂至极的痉挛,喷泄出成片的汁水,伴随着舒忧的哀嚎全数浇灌在又粗大了几分的肉棒上。
张晋远索性也只肏了一半就往外抽出,跟着袁起的节奏,一回进的比一回深,回回都冲着肥大多汁的穴心而去,龟头碾压研磨,肉棱刮蹭,再用炙热的茎身摩擦过去,把春梦里的燥热全都发泄在这个令人魂牵梦绕的小洞里。
舒忧的高潮没能换来两人的怜惜,依旧大开大合的肏干着,前穴后穴还处在抽搐的泄身之中,那根高高竖起没人照顾的肉根就抵在袁起的小腹上一股一股的喷出精液,在水下射精不比其他时候畅快,精液才从小口里溢出就失去了力道,这样稍微的憋胀感拉长了舒忧的高潮,他瘫软在两人的怀抱里急切的支吾,“啊哈!帮我...摸摸我...啊啊!不...”
胡乱挥动间不知是捉到了谁的手,舒忧带着他就朝自己的下身按去,性器落在了手心里让他舒爽的大叫,吮着两根肉棒还不够,还主动的挺起腰身去肏那个手心窝。袁起被他惹得低笑,好心的帮他撸的干干净净,张晋远也从后面探手过来揉捏他的两个卵蛋,“看来是真的饿着了,想想以往都苦着张小脸不让肏,再瞧瞧眼下。”
舒忧还沉浸在绵长高潮的余韵里,袁起亲了两口他哭湿的眼角,“眼下么,就是个小浪蹄子。”说着慢慢放下他的腿,让他几乎就是被顶在两根凶神恶煞的肉棒上,一直未停歇的肏干比起之前更加剧烈,池水面一波波涌浪,舒忧睁着略带迷茫的眼睛看那些大红的花瓣随波翻滚,感觉自己也没比它们好到哪儿去。
“慢...啊哈!我...呜...站不住...啊啊!!”舒忧被肏的东倒西歪,才历高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