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将舒忧压覆在树干上,精悍的身体把小了两圈的舒忧完全拢在怀里,他低下头笑的十分愉悦,带着泄欲后性感的嗓音,“之前说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问你期不期待,嗯?”
“不,不太期待...”舒忧被压在干枯的树干上不甚舒服,却又贪恋覆在身后的安全感,他奋力的用头顶去蹭袁起的颈窝,小声道,“想要亲。”
袁起被他惹的心尖儿颤,明明才把人糟蹋了两三遍,还是心痒手痒,索性抽出自己整理好衣衫,又掏出手帕蹲下身,将舒忧湿的没法看的下身草草擦拭了一番,帮他衣服重新穿好,这才抱着人让他坐在歪脖子树弯曲的分枝上。
袁起站直了身子,与舒忧面对面,捧着他脸蛋细细抚摸,问,“只想要亲么?不想要礼物?”
舒忧“嗯”到,有点儿害羞,“也,也想要礼物,更想要亲。”
袁起喜欢他喜欢到不知怎么办才好,“还记得我说你有千百种方式可以杀死我么?”
舒忧不明所以,“记得。”
袁起凑近亲吻他,亲一下说一句,“我现在,其实有点怕,怕晚些时候被你给可爱死了。”
舒忧更加不明所以,却又追着袁起的唇舌满心欢喜的亲了好半晌,两条腿都勾到袁起的腿上去了,腻腻乎乎亲的难分难舍。
小剧场
袁起的侍卫把人丢到衙门后,反身折回自家主子身边。
毕竟还有任务在身。
可真他娘的不走运,前两日张小王爷的侍卫不知道抽什么风,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去赏月。
也是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居然为此特意换了班。
不过...自从上回把那朵一片花瓣的小白花送给他,就应该明白自己在抽风了吧。
眼下好了吧,换到今日来了。
若是知道今日主子来找舒公子,说什么也不带换的。
那晚边赏月边听他吐苦水,说他家王爷和舒公子就在画舫上这样那样,简直头大。
今日...野林里不知道比起画舫能好到哪儿去?
哎...不仅头大,还鸡儿疼。
袁起的侍卫想至此,终于见到主子歇战了,与舒公子抱在一处亲的要死要活的。
不知道有什么好亲的。
他蹲下身,瞧了瞧,瞧见一朵还挺漂亮的花儿,脑袋一抽风,折了捧在手心里,又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衣襟里。
今晚月色也不错,待歇班,也去找他赏赏月?
三.
回程时没骑马,袁起打横抱着舒忧,把缰绳给他握在手里,两人一马沿着湖塘岸边慢慢往回踱步。
袁起听舒忧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也随意附和了两声,仍然耐不住好奇的问,“为何不期待礼物?”
“没有不期待,”舒忧抬眼看去,漫天的银河星辰都不及这人赏心悦目,“你来了就很好了。”
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大口蜜糖,袁起甜的连脑袋都糊了,半晌没能回过劲儿来,待走到冉冉篝火旁才把舒忧放下,没松手,圈在怀里非要问个明白,“是不是真的想我了?”
舒忧拽着他衣袖踮起脚去亲他,“不想。”
“乖,说‘想’。”
“不想。”
袁起服气又宠溺的晃了晃舒忧,笑骂道,“小混账。”牵着人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兔子还得要拔毛,今晚暂且吃不了了。”
之前舒忧就知道夜猎后要在湖边生火烧烤,他看袁起蹲在火堆旁摆弄着一筐备好的食材,拍拍衣衫也挨过去帮忙,排骨已经刷好了酱料串在铁签上,还有一些蔬菜,全部都是他喜欢吃的。
舒忧兴致满满,“这么多呢,你的侍卫应该也没用过晚饭,叫他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