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才狀似不經意迎上他的目光,四目交接、眉眼彎彎,禮貌點頭。
隨著他走過來的步伐,我找個藉口離開,一個人走到自助區拿起司放在高腳小圓桌上一邊享用一邊看演奏。
「詩蔓,好久不見。」楊宇翔,楊宇婕討厭的二哥。
楊總一共有三房,原配僅有一女,唯二男丁都是二房的孩子也是最受重視的存在,三房添了三個女孩在楊家的地位均不高。
前段時間楊宇翔曾對我表現過好感,不過被三兩撥千金打退堂鼓了。
別說兩個人沒什麼交集,他一副溫文儒雅卻總讓我覺得揣著狼心装斯文,怎麼也不真心。
「楊副總還是一樣引人注目呢。」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手擱在桌面上,身體微傾嶄露優雅曲線。
楊宇翔垂眸勾唇,盯著杯中搖晃的液體,掀起薄唇輕柔的口吻。
「這些目光中有你的嗎?」
「蔓蔓,你真叫我好找。」熟悉的男聲憑空插入,沉穩的腳步踩著音節靠進,修長的男人硬生生卡入我和楊宇翔之間。
#简体
进电梯前,我刻意绕到大厅西侧的咖啡厅买一杯浓缩咖啡。
成辄办公室的灯亮着,我轻敲门板推开半掩的门走进去。
「老大,欢迎回来。」我微笑着将咖啡轻摆上桌,五年来如一日的习惯。
「谢谢,不过我今后不喝咖啡了,以后别帮我买了。轻翎怀孕,我答应她一起戒咖啡。」成辄从桌案抬起头,纠结的眉头抵御醇厚咖啡香,那是他喜爱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喜讯在心底炸起小小的烟雾,我挑眉恭喜。
「看来我要当干妈了,你们进度也太快了。」我笑着说,双手环胸调侃。
虽然我是透过成辄认识白轻翎,八年下来两个人也真的成为好友,这也是其中一个使我不介入不破坏的原因。
白轻翎结婚前就曾询问我要不要当她伴娘,我婉拒了。
当时她好几次说以后有小孩要认我当干妈,或许当初就已经怀孕了吧。
「是阿,你也赶快找一个伴吧,听说你休假没几天就回来上班了,真不是我说你,这么多人追你,你好歹正眼看一下人家,如果有需要我帮忙……」成辄全身散发着幸福洋溢,眉眼间少了以往的刚毅多了柔软,是因为有孩子的缘故吧。
「怎么结婚的人都喜欢催婚,我投降,先走了。」阻止他的喋喋不休,我抄起咖啡循着原路径退出办公室。
怎么来的怎么走,连手上的咖啡都没能留下。
「今天的晚宴你和我一起参加,轻翎怀孕还未满三个月,我不想她四处走动。」
我的脚刚踩在门口的在线,听到他的话一顿一转身。
「这是当然,我还等着小孩叫我干妈呢。」
我的办公室就在成辄的隔壁,出了门左转就到了。
将手中的咖啡放在蔡承灿的桌上,随后走到自己的位子。
蔡承灿也是每天一杯咖啡提神的家伙,只不过他喜欢喝奶味浓厚的拿铁而非苦涩的浓缩咖啡。
喝什么拿铁,那是小孩子的玩意,是个男人就该喝义式浓缩。
我看着袅袅上升的白烟发呆,咖啡温热的手感还留在手心。
手攥成拳依然留不住那温度。
晚上我随着成辄抵达酒店,简短告知他这次晚会的目的和出席的人物,顺便提醒几个注意事项。
下车的时候发现他的领子歪了。
「老大。」我习惯性伸出手要帮他调整,手横到半空又觉得不妥。
我只是他的助理,瞎想什么。
「一把年纪了还喜欢扯领子。」我故意笑他,驱散空气中的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