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还含着对方的浓精和鸡巴，眼神却是冷的。
陈裴之看着怀中人的脸，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摘下耳朵里的耳机，贴在了罗子轩的耳边。
一片安静。
男人凑上来亲了一下罗子轩的嘴角，“我关掉了。”
罗子轩的表情显然不信。
男人无奈地笑了一下，抱着罗子轩坐到电脑前，调出了远程连线的画面。
“我让他们继续的时候就关了。”
罗子轩看着上面的持续时间，知道男人说的是真的，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怎么了？”男人看着罗子轩后怕的表情，摸了摸怀中人汗湿的额发，“我就算再不是人，也做不出这种事吧。”
“你下次不要这样了。”罗子轩凑上去圈着男人的脖颈，“我害怕。”
陈裴之顿了一下，伸手拍了拍罗子轩的后背，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等两人穿戴好准备回家的时候，陈裴之突然拉住罗子轩的胳膊把人圈在怀里。
“等一下，”男人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份文件，“无抵押免息借款。”
罗子轩看着合同上惊人的数字，不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
“这笔钱直接打到你们公司的账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陈裴之把文件塞到怀中人的手里。
罗子轩却更迷惑了。陈裴之的集团早已是自己这个公司的大股东了，现在男人又直接注资，这说白了不就是在给自己打钱吗？
只不过名义上好听一些罢了。
罗子轩还没说什么，就听男人补充道，“给你这些天表现良好的奖励。”
一句话，仿佛倾盆大雨将罗子轩浇了个彻底。
上了车，两人一路无言。陈裴之以为下午把人弄得狠了，便主动沉默着，甚至还体贴地问罗子轩身体有没有不适。
罗子轩轻轻摇头没有说什么。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表现良好的奖励……”罗子轩回味着男人的话。
什么表现呢？他在床上的表现吗？
罗子轩疲惫地闭上眼，他想嘲笑自己的故作姿态。这桩婚姻不就是他的卖身契吗，他不就合该张开大腿任男人予取予求，来换得公司的发展吗？
可他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罗子轩从没谈过恋爱，唯一一次喜欢别人也是懵懂无知的，还未开始就已结束。迟钝如他，在和陈裴之相处的这些天里，从未注意自己有什么变化。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男人随便做做样子，自己就在不知不觉中信以为真了。
罗子轩终于有些明白了，原来心动是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