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管齐下,岂不乐哉?
可以说这里站着的每一个人都经过精挑细选才站到这里的,或许连下水道里的每一只老鼠都可以冠名皇家特供鼠。
一切似乎顺利的要命,跟随斯图亚特,他虽然不算德高望重,但最近气焰极盛,大家不愿意抹这样一位极有可能继位教皇的人的面子,对赛林他们没有仔细盘查,赛林他们顺利到达了教堂。
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花香,四月芳菲像是被烈日燃烧殆尽,但没有知了嘶鸣,安静的只剩下训练有素的口号声。
首都星的空间站十年如一日的有着工作人员,他们负责查看星际运行是否正常,这种工作单调乏味,因为近距离的行星长相永远不变,而远距离的行星恒星在有生之年用肉眼去看,似乎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两样。终人类一生寿命,可能在地图上才能看到一颗星星位移超过2厘米,这已经是了不起的长寿了。
他们给自己起了一个有趣的外号,自称“观星人”。
今天似乎也是如此。
年轻的工作人员来到他的位置,查看大型仪器反馈回来的图像,他漫不经心的上寰宇网络,在匿名网站和不知性别的人插科打诨,聊骚说闲,过了一会儿他心不在焉地回头看了眼屏幕,然后将视线重新放在聊天上。
“我跟你说,我观察到了一颗星星,它已经步入晚年,将要爆发——错了,这句话不严谨,应该说它已经爆发了,只是光还没有照到首都星。”
对面的人似乎在反驳他,这位工作人员或许是因为尚且年轻,急于反驳那人的回答:“怎么会?光走到首都星也要花费上一段时间,光速再快,在绝对距离面前也得低头服软,毕竟它们又不能跃迁,只能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来。我想就在这两三年,那颗星星发射的光芒会照亮整个夜空,就连中央恒星都比不上,想想一颗近百亿岁的恒星死亡的那个场景,瞬间觉得这辈子活的值了!”
他说着回头又看了一眼屏幕,愣了一下,停止聊天,并且对那边的人说:“抱歉,我这里好像出了点情况。”
他站起来,面前是一块巨大的虚拟液晶屏幕,星图本身承载了数以千亿计的恒星与行星相对坐标,他点了点屏幕,将他一直观察的那颗星星调出来,旁边的数字其实没什么不对——如果不是它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话。
屏幕呈现的是昨天的数据。
他下意识便觉得不好,本能的将数据备份好,重启了一次,发现还是刚才的情况。
不对,这根本不对。
他迅速出去,问了问外边工作的同事:“你们的观察数据故障了吗?我这里显示的还是昨天的数据!”
那些比他年长资历高的人如同树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