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咿啊——”
你喉咙中溢出一声声嘤咛。
狼人的手心有着坚硬粗糙的绒毛,小刷子一般摩挲你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头。那只紧握你一侧乳房的手上,已经不受控制地冒出捕猎的利爪,轻轻刮挠着你桃粉的乳晕,却没留下一点伤痕。
细密而轻微的痛觉刺激,在灼烫的神经末梢转化为危险的愉悦感。在你们的主仆关系中,你是驯养者,是征服者,是捕食者——可唯有这时,你会共感到那种从被捕食者骨子里散发出的本能恐惧。
然而你不可能是被捕食者。
你是“安全”的。
这一错位的认知,带给你无与伦比的快乐,和变本加厉的快感。
弹性十足的敏感胸部被果冻一般揉捏,尖端小巧的情欲开关被埃德蒙反复碾磨蹂躏,过电般的刺激感,在你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中,和埃德蒙粗重的喘息声里,从尾椎直窜大脑。
很快,你眼前仿佛有万千雪白的烟花绽放。
那么明亮,那么美丽,和你受洗那一夜的烟花同样盛大。
“啊……啊……埃德蒙……”
狼人青年湿热的啄吻,细细密密落在你耳后、颈侧、肩部和锁骨处。
他很熟悉你的敏感带。
“抱紧我……”
你眼中溢出泪水,不知是由于生理上的快感,或者其他,抑或什么都不是。
忠诚的使魔一只手环抱着你胸部到腰部之间的躯体,一只手抬起你一条腿,毛绒绒的大尾巴覆上你剩下一条腿。
坚硬的狼毛被濡湿软化,在你敏感的大腿内侧轻柔地爱抚着。
狼人形状奇特的性器,贴近少女柔嫩的花口,在爱液的润滑下来回逡巡。
你听说过,遥远的东方,有神秘的国度用狼毛作笔,蘸墨书写为用。
拙言的狼人,会用他的笔,在你的身体上书写下怎样的话语呢?
黑暗中,少女细瘦的脊背紧贴青年滚烫的胸膛,两根伶仃凸起的蝴蝶骨轻轻颤抖,其间黑红的粗糙烙印,宛如洁白画布上丑陋的涂鸦,正对着青年蓬勃跳动的胸口。
砰咚。
砰咚。
“啊——啊——埃德蒙、埃德蒙……”
粗糙狰狞的性器很快撞开你的花口,表面颗粒状的凸起和头部的硬棱交替碾磨你敏感到几乎燃烧起来的神经;仅仅是未上正餐的挑逗,已经要让你溃不成军——你的口中已经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使魔的名字。
“我在,大人。”
狼人灼热的喘息喷在你侧乳,却依然能分神回答你几乎无意识的呼唤,并耐心地进行着前戏——他原本就很耐心,比其他种族的毛头小子们都耐心得多。
这反而叫你不适应起来了。
任何时候,节奏都该掌握在你的手中才对。
“埃、德蒙……我的……”
“我在,大人。”
狼人的手从胸乳下滑到小腹,再没入甘美的芳丛,两指扒开你的花园入口,胯部挺动,加快了攻城的速度。
你喉头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声。
埃德蒙一定是学坏了,居然欲擒故纵。
绝不能这样下去。
“呀——咿啊——埃德、蒙我……想要……给我……”
你知道你的优势。
你知道你是美的。
你闻得到也尝得出他欲望的味道。
他对你抱有的欲望,浓重到几乎让你窒息——这一事实令你快乐,异性的欲念对你来说是自我魅力的证明之一,而年轻英俊强壮又听话的埃德蒙,比带着腐朽体臭的阴冷毒蛇们显然更令人受用。
你更知道,你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