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溢水,随着插弄越来越多的淫液堆积在身体里。
“要操你了。”
顾泽曜褪去耐心,将忻梦压在墙上,阴茎对准花穴全数没入。娇软的身子被顶的摇摇欲坠,胸前的乳包不断晃荡,忻梦脑袋昏沉,叫声媚得不敢听:“别……别这样……你轻点操唔……好深,太深了呀!”
“深?”
顾泽曜放开瘫软的忻梦,带她来到桌边,拍她的臀瓣让她撅起屁股。
阴茎自后顶入,直顶宫口,他对准了那处嫩肉操干,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往外涌,他在她叫哑的呻吟喘息间问:“这样才是深,记住没有?”
“呜呜呜,记住了……你别……”
忻梦被扣着腰肢,顶的呜呜哎哎地叫。
她发觉教室的窗帘没拉。
如果有人从教室外的小树林经过,肯定就会看见她撅着屁股,撞得浑身发颤,一脸享受淫乱的样子。
他们看不见顾泽曜,只能看见她弯腰压在桌上不停呻吟,会不会以为她在发情?
呜呜呜,她不是她没有,听她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