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甚至有点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任何抚慰的前端又一次释放了出来,比前一次稀薄了许多的精液在水中扩散开来。
季之铭重新挺入抽出的阳具,再一次蹭过他体内找到的那一点。
“……呜……”迟缓的大脑终于稍稍回过神来,封络哭得更狠了。
季之铭这边都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射了两次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有可能被干死在水里。
用舌尖舔去封络眼角的泪水,季之铭双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提起些许,然后蓦地放下,身下也同时往前一顶,瞬间就将那只留下头部在穴内的肉棒送至最深处。
柔嫩的内壁被以最快的速度擦过,那过分刺激的感受让封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
像是终于不再忍耐,季之铭掐着季之铭的腰,快速地挺动抽插着,每一下都蹭过最要命的一点,那一瞬的收缩与吮吸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季之铭的力气是毋庸置疑的,就算封络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他也能够随意地按照自己的心意摆弄。封络只能靠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张开的双唇间已发不出成形的音节,只余下呜咽一般的鼻音。
好深。
太用力了。
好烫。
各种迷糊的想法堆叠在一起,封络的意识都有些恍惚。
射过两次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挺立了起来,即将到达顶点的预感让封络收紧手指,啜泣着出声:“我、我要到了……”
季之铭也察觉到了封络逐渐绷起的身体,他用力地挺动了两下,低喘着轻吻封络的耳尖:“我能射进去吗……”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钉入封络体内一样,“……主人……”
几乎是在季之铭话音落下的同时,封络就射了出来,剧烈的快感让他绞紧了身后的甬道。
季之铭闷哼一身,猛地将自己挺入封络的最深处,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了这个人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