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会儿都还在被封络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就身下的人眼下的样子来看,这东西的作用,显然不仅仅只是润滑。
拿阴茎撩起一些滑落的药膏,涂抹到封络的臀缝间,封子成用滚烫的柱身在他的臀瓣间来回滑动着。
“……啊……”只觉得那股温度随着封子成的动作扩散开来,封络的双手不自觉地攥起了身下的杂草。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曲起身子从封子成的怀里挣扎了出来,四肢并用地想要逃开:“不、不行……”
然而,他的动作轻而易举地就被封子成给压制住了。
“为什么不行?”从背后将封络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封子成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明明刚刚那个小倌想进来的时候……你都没有拒绝。”
封络只是用力地摇着头,口中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封子成见状,低声笑了一下,没有再给他反抗的机会,用性器抵着那一张一合的入口,缓慢却又坚定地刺了进去。
做过细致的开拓,又有融化的药膏作为润滑,封络没有任何困难地就将阴茎的龟头吞了进去。异物侵入体内的感受太过清晰,那不知道该说是难受还是愉悦的感受,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抓住了封子成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如果我那时候没有过去阻止的话……”没有给封络任何喘息的余地,封子成缓缓地将鸡巴往他的身体深处推去,充满了花穴的润滑液体被挤出,发出叽咕的水声,“……他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进来了?”
“……嗯?”封子成含住封络的耳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发出一个略微上挑的鼻音。
当那炙热的淫具侵犯至身体的最深处,封络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是你……呜……是你带我,去……去那里的……”
“我明明、哈……明明说过……”他的鼻尖有点泛红,像是感到十分委屈,“明明……嗯……!”
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动了一下,让他的哭声都不受控制地变了调。封络收紧了身后的甬道,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嘴唇用力的咬紧,眼尾由于克制的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红晕。
“明明……什么?”没有进行抽插,封子成只是摆着腰,让自己的事物在封络的体内抖动着,拍打着他最为敏感的内壁,“明明你也喜欢的……”他伸出手,握住了封络身前早已经抬头的性器,“……不是吗?”
被封子成的动作刺激得身体微微一颤,封络咬着下唇用力地摇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呻吟从口中泄出。
“不喜欢吗?”封子成也不介意封络的反应,只是将自己的阴茎拔出一截,又慢慢地顶回去,“……那这样呢?”
封络被顶得膝盖一阵发软,靠着封子成横在腰间的手臂才支撑住了身体。
“那个家伙的那根东西,”封子成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速度进出着,如同拷问一般开口,“有进来过这里吗?”
“有还是没有?”他用指腹来回地摩挲着封络的嘴唇,酥麻的快感让封络没有力气再咬住自己的嘴唇,“说出来……我想听。”
“没、没有,”封络喘息着回答,双腿紧绷着细微地颤抖着,那达不到顶峰的快感让他无意识地收紧后穴,渴求一般地抽搐着,思绪也变得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自己是在做些什么,“……呜……”
“真的没有?”得到了答案的封子成却依旧没有放过封络,挺着阴茎蹭过他柔嫩的穴肉,“他没有像我现在这样干你?”
过分直白的话语震得封络的头脑有些发晕,甚至都无法为自己辩解,只能无助地摇着头否定着:“没……哈……没有……”
“没有像我这样,把鸡巴放到你的屁眼里,”看到封络的反应,封子成扣着他的腰,出口的话变得更加下流,“操到你哭着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