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与颈侧,封络再次睁开眼睛,有些迷糊地出声:“柳先生……?”
“别担心,只是降温的药物而已。”将手指上沾着的软膏在几个特定的穴位上涂抹开来,柳知行柔声说道,温和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安抚意味。
“……嗯。”封络也并未起疑,闭上眼睛发出享受的呻吟来,“……好舒服……”
也不知道那软膏是什么做的,被揉开之后,就带起一种清凉的触感,让他发晕的头脑都变得清醒起来。
“只是药物带来的错觉而已,”似是对封络直白的反应感到有点好笑,柳知行轻笑着说道,“实际上的烧还是没退的。”
“可是,”封络一边享受着柳知行的手指在穴位上的按揉,一边含糊地做出回应,“能够做出这样的药……”许是因为高热带来的困倦,他的声音带着少许的鼻音,“……就很厉害了啊……”
就是在那几千年之后的现代社会,似乎都没有出现过有这种神奇效果的药品。
当然,他所经历过的那个世界,也没有内力这种作弊的东西就是了。
柳知行闻言,低声笑了一下,并未多说什么。类似的称赞与夸奖,想必他早就已经听腻味了。
封络也没有再说话,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昏昏沉沉地就要睡过去。
太过主动的示好,大部分情况下,可都是不会得到什么很好的回应的。
“络公子的全名,”就在封络只差一点点就能睡着的时候,他听到一直安静的柳知行开了口,“可是‘封络’?”
“……嗯。”被困倦卷裹的大脑懒于进行任何思考,下意识地就给出了正确的回答。
柳知行略微弯了弯嘴角,没有再继续询问其他,收回手合上了手里装着软膏的木盒:“还请络公子将身上的衣物褪下。”
“唔……”听到柳知行的话,封络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却是没有动弹,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络公子?”柳知行又喊了一声,这一回,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人应该是还没彻底睡过去的,但那股弥漫在全身的懒散与困意,却让封络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柳知行轻轻地叹了口气,又似是觉得好笑地摇了下头:“那就得罪了。”
分明看不见,却没有丝毫差错地将手伸向了腰带的位置,柳知行将封络身上穿着的衣服脱下,就顿时感到之前还只是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的香气,顿时就变得浓郁起来。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生来便带着异香的人他并不是没见过,可像是这个人一样,光是身上的香气,就能令人心猿意马的,他却是第一次碰上。
……也怪不得赵宁昊会那样把持不住了。
把盖在封络身上的被子往上掀至腰际,柳知行分开他的臀瓣,摸索着找到了那处肿起的小口,眉头略微蹙起。
光从那手下的触感,就能知晓这个地方被蹂躏得有多凄惨。
不过,想来赵宁昊还是知道分寸的,手下并无撕裂出血的触感。
在那肿起的入口处按了一圈,通过指腹下的感受来判断封络此时的状况,柳知行俯身从药箱中取出另一盒药膏,用指尖勾起一点,小心地涂抹在被操干摩擦得肿起的后穴上。
“……嗯……”许是药膏冰凉的触感让封络感到有些不适,他拧起眉,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身体却并未随之做出什么反应,懒洋洋地不愿动弹。
用手背贴了下封络的脸颊,见他似乎还迷糊着,对眼前的状况很是茫然的样子,柳知行也就不出声解释,兀自给他上起药来。
发现自己在触碰到那柔软的臀肉与大腿内侧的时候,床上的人总是会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一下,柳知行想了想,将药膏涂抹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