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离京都多远，要是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天知道赵宁昊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对方都开始准备和他的婚事这一点来看，封络并不觉得那个人会善罢甘休。
以后要玩的话……果然还是做完就走，不要留下任何扯上关系的可能性比较好。
……像上次的青竹那样就挺好。
丝毫都不用担心留下什么麻烦的后遗症。
“我托人带了两套女装，”柳知行的声音拉回了封络有点飘远的思绪，许是担心封络误会，他轻咳了一声，又在后面补上了一句说明，“江湖中人为了逃避追杀，换装描眉是常事。”
只不过对他这种双目失明的人来说，无论对方如何改头换面，都没有什么意义。
“……女装？”封络一愣，还真一下子没想到这个选项，“知行……也穿？”
见对面的人点了下头，他不由地来了点兴趣。
他是学过化妆的，就是人太懒，通常都不乐意花费那个时间。但放在这个没什么能够消磨时间的时代，这似乎也能成为一个挺好的娱乐方式？
尤其是还有自愿的小白鼠放在自己面前的情况下。
“那就，”嘴角略微翘起，封络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雀跃，“一起去吧。”
当然在那之前——
用手指小心地擦了一下柳知行画好的眼线，将颜色变得淡了些，封络捏住他的下巴，抬起脸看了看，露出了少许满意的神色。
尽管由于工具限制，印象里的一些效果没法完美实现，但比起其他人来，他的手艺绝对要好得多了。
要是以后需要自己维持生计……说不定这是个挺不错的揽钱手段？
看着眼前这张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温婉面容，封络很是认真地考虑起这件事的可行性来。
不过，这个人居然真的肯坐在这里，任他摆弄这么长时间……也是真的好脾气了。
“好了！”放开抬起柳知行脸的手，封络又将他挽起的头发勾出几缕垂落在脸侧，终于宣告了自己作品的完成。
虽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柳知行能够感到封络的心情很好。他微弯起双唇，朝身侧的人点了下头：“多谢。”
只是有些遗憾，他不能亲眼看到这个人为自己化出的妆容。
有了之前的经验，封络在往自己脸上动手的时候，自然要顺手了许多。确定一眼看过去的情况下，没人能认出自己之后，他才从镜子前站了起来。
由于在化妆和换装上花了太多的时间，两人到集市的时候，庙会都已经过半了。摩肩接踵的人群拥挤得外围的人哪怕拼命地踮起脚尖，也没法看到中间正在游街的花车。
好在封络本来就不在意这个，出门之前的准备工作，就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乐趣了。
往前面卖面具的摊位走了两步，封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牵住了柳知行的手。
他知道对方不需要，但就那么扔一个特意陪自己出来的盲人在人群里，他还是会有那么一点良心不安的。
而且两人这会儿都是女装，就是手挽着手，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咬了一口刚到手的糖葫芦，不知道第几次发现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味道，封络鼓着发酸的腮帮子，很是干脆地把东西塞到了柳知行的手里。
……好吧，他承认，连着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能够出来一趟，他还是很开心的。
看了一眼边上拿着糖葫芦，面上露出无奈和好笑的神色的人，封络莫名地有种自己是被带出来放风的小孩儿的错觉。
分明他才是看得到的那一个，可每一回太过拥挤的时候，都是这个人为他挡开人群，牢牢地护在怀中。
还